齐天没有上辈子的记忆,作为一个勤勤恳恳工作的老实工人,不求大富大贵,只希望儿女们能平平安安的。
秦玉梅在心里已经翻了无数个白眼了,这才哪儿到哪儿啊,齐老四平安是平安了,但他的一生可谓是,大风大浪,狂风暴雨,战绩可查啊!
都被人忽悠出境了,还能靠着发达的四肢,保全了周身器官,平安无事回家的猛人!
上一辈子为了这个小儿子,夫妻俩可是没少操心啊。
这辈子,他爱干嘛就干嘛,眼不见为净!秦玉梅反正是不准备管了。
“行了行了,你那一万块钱的彩礼还没凑上呢,你这么着急,要么你就把你媳妇儿的嫁妆拿去。”
一万块钱确实是不好凑,齐也很想让爸妈问亲戚邻居借一点的,但看见他爸满头的白发和那愁眉苦脸的表情,这话他突然说不出口了。
可现在齐天愁的可并不是一万块彩礼啊,而是齐也带回来的钱,都买了房了,哪里来给他啊。
妈蛋,这该不会出事吧?他有些忧心忡忡的看向了秦玉梅。
后者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后开始了她的发挥,“就是这嫁妆一旦给你了,到时候要是你媳妇儿跑了,可别怪我啊。”
齐也:!!!那怎么可以?!
“妈!嫁妆你一定要给我放好!可不许给大哥啊!”
说完这话,人影儿又没了。
齐天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提心吊胆,“老婆子,他不会出事吧?”
“放心吧,他命硬的很。”
齐也离开了家,便又回了一趟老家,跟齐建设打了一架后,准确来说应该是单方面揍了齐建设一顿后,才从他手里“借”到了八百块钱,顺便还打包了大伯家几个烤红薯。
这晚上,京市的雪下的很大,北风呼呼地吹着。
苏琳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知怎么回事,她肚子一阵不舒服,闹腾了好久了,连带着晚饭都没啥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