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苏琳琅脸上那带着嘲意的冷笑反而放大了几分,“公开?你儿子今年已经十六岁了,难道你不觉得你现在才说这些太晚了点吗?”
听惯了她的歇斯底里,像她现在冷静的模样反而让宁羡之心里头越发不安,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情绪。
这样的不安让他有些烦躁,眉头重新拧成了“川”字,“宁寒是我们的儿子是毋庸置疑的,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我从前不公开,也是以为你不会介意这些。”
在宁羡之看来,外界怎么传就怎么传,毕竟再怎么传也改变不了事实,与其浪费时间放在这没必要的公关上面,不如多花点时间干点实事。
苏琳琅周身突然生出了一丝无力感,没必要在这里与他浪费口舌。
“嗯,现在不介意了。”
她轻声说完,没给宁羡之说话的机会便上了楼。
妻子明明回了家,可不知为何,宁羡之心头的不安却并没有消停,反而愈演愈烈。
父母是从什么时候吵架的,宁寒记不清了,但大多都是以宁羡之摔门而出结束,这还是苏琳琅第一次主动结束战局,不吵不闹的。
“爸,你真的会和妈离婚吗?”他听着楼上房门上锁的声音,小声地问。
“不会!”宁羡之说得坚定。
然而当晚,宁寒还是看见了自家老爸在敲门未果后,叹着气进了客房。
第二天,宁家父子起的很早,两人出奇一致的都乖乖地坐在餐桌前,像是在等着什么,彼时桌上已经准备好了一大桌子的早餐。
看着两人频频看向楼梯的方向,保姆终于忍不住提醒道:“那个,太太今天一早就走了,带着行李走的,她让我别告诉你们……”
话还没说完,两人已经闪现到了门口。
苏琳琅这次回了父母家,现在既然事情已经摊开说了,按照宁羡之的性子必然是会上门打扰,再住在唐沫家显然不合适了,毕竟她家还有一个高中生在,影响人学习就不好了。
果然如她所想,她回到家没过多久,宁羡之便出现在了苏家门口,身后并没有宁寒的身影,显然这位是将儿子送去上了学。
不同于上次,这回连苏家的大门都没给他开。
“爸妈,我想见见琳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