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琢言心里打定了主意一会定要让沈问音出丑,也想让苏琳琅看看自己的容貌,因而今日打扮的那叫一个花枝招展的,却不想人将军府的马车根本没往这里来。
一个时辰或许百姓们对沈问音还有些许说辞。
两个时辰磨得人脚底发麻,别说丞相府门口凹造型的玉离几人了,就连看热闹的百姓们都站累了。
“不看了不看了,我还得回去给我闺女做饭呢,这苏正君估计也不会回来了。”
“可不是嘛!定是玉丞相平日里待他太过苛责,换赘礼这等事,还是御赐的,哪家官家做得出来?”
“对对对,我看着玉丞相一大早在门口守着,就是为了做样子的。”
七嘴八舌的议论像巴掌似的打在玉家人的脸上,刚刚还各怀鬼胎的人如今个个脸色铁青。
恰好这时,派过去盯梢的下人匆忙跑过来,“不好了不好了,将军府的马车往城外去了。”
玉离更是面子上挂不住,这让她在这门口装腔作势的这几个时辰像是个笑话一样。
可如今她被架在门前骑虎难下,即便是脸上的假笑维持不住,却还得强压着怒火,挤出一副慈爱模样。
“无妨,问音定是去祭拜阿弟了,我们先进屋,等他们回来。”
这个时辰才出门,沈问音其实也没多大感觉,毕竟他对丞相府里的人看得透透的,老实说回不回门也不是很重要。
再加上他一大早被折腾的够够的了,一沾马车便靠着苏琳琅睡着了。
只是当他醒来后掀开车帘的瞬间,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
这里的景色他实在是太过熟悉了。
只因他的爹娘就葬在这里,明明他曾经来过这里无数遍,可不知为何,今日他的心头的莫名的一阵酸楚,泪水不自觉地从他眼眶中流出。
他猛地回头,看向身侧的女人,“你为何带我来这儿?”
苏琳琅掩去了他眼角的泪珠,笑道:“三招回门,哪有不见过婆母大人的道理?卿卿莫要哭了,一会儿等婆母待人看到,指不定觉得为妻欺负你了,夜间怕不是要来找我来了。”
沈问音的泪珠还凝在睫毛上,被苏琳琅这么一调侃,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这半上半下的,气的瞪了她一眼,“你胡说什么呢?”
话虽这么说,但他还是下意识抹了把脸,将残余的泪痕拭去,随后他又勾住了苏琳琅的臂弯,带着她走到了爹娘的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