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离的巴掌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方才的气焰早就没了,但依旧嘴硬,“我这是在帮你教训他,他作为一个男子抛头露面,本就不合礼数……”
“礼数?”苏琳琅冷笑,“我记得丞相大人当年可是三元及第啊?怎么连基本礼数也不懂了?”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还请丞相大人告诉我,我朱雀国的哪一条律法规定了男子只能在相妻教子!?”
这倒是真没有。
朱雀国虽然以男子为尊,但却从来没有一项规定禁锢男子的生计,只是这么多年,男子一直被礼教束缚。
玉离一时语塞,却依旧反驳,“你简直就是强词夺理!自古以来哪个男子不是遵从三从四德的?!”
“哪朝的?”苏琳琅反问。
玉离还没反应过来,她又一次问:“丞相大人说的是哪朝的人这般约束男子的?”
见玉离不说话,苏琳琅脸上的讽刺更深,“你拿虚无的古训当枷锁,不过是见不得问音挣脱束缚,见不得他活得比你体面!”
“你你你你你……”玉离瞬间面红耳赤,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只憋出一句,“伤风败俗!简直伤风败俗!”
说完便颇为潇洒的一甩衣袖,本欲离开,却不想苏琳琅却并不放过她。
“拦住她!”
瞬间,码头上各处走出来不少虎背熊腰的女子,各个的巴掌拳头大的都跟沙包似的,吓得玉离连连后退,“你、你要做什么?!”
“问音既已经赘给我,那便是我的人了,轮不到旁人苛责,更轮不到旁人动手,丞相大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跑来训诫,真当我将军府没人了?”
玉离下意识将刚才想打人的那只手背在了身后,“苏琳琅,你难道还想对朝廷命官动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