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面对在救援过程中,因为各种必然会出现的抽象事故,而导致效率低下所造成的浪费问题,拉拉缇娜觉得还不如毕功于一役。
这种事情必须要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而且她要求另外两个人的条件实际上也算不得过分。
总的来说无非就是把教区扩展一下,毕竟信仰这个东西跟人数还是有很大关系的,同时在教会的晋升体系中,对于信仰也是有一定要求的。
信仰的来源有很多,但总的来说不外乎一点,践行生息之道,为世间播撒慈悲。而在这些行为中,传教是最重要的一点。
在提及传教这一行为之前,我们需要先来说说另一个东西——宗教谱系。
假设你是一位教会的传教士,那么某人如果在你的引领下加入教派,那么在他为你正式洗礼后,他就会成为你类似于“教父”的存在,一般用“领渡”称呼。
(这里并不用教父这个名称指代洗礼者,由于历史原因,教派出现的时间要晚于魔法学派,教父教母这个概念实际出现在教派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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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上用以指代在这片宇宙中指以命名关系建立联系的存在,比如为克洛西娅起名字的季幽就是克洛西娅的教母。)
同样的,你如果以同样的方式为他人洗礼,那你就会成为他的领渡,这种领渡之间的关系则被称为宗教谱系。
信仰会沿着宗教谱系传递,举个例子,假如将所有信徒的行为都量化为具体数值,那么你直接引渡的信徒只要进行了能增加信仰的行为,你都能从中获得一定抽成。
当然,这个抽成有着另一个名字——“信仰税”。
所以拉拉缇娜之前手底下的那些骑士才这么热衷于传教,平日的训练让他们无法像修士们一样积累信仰,因此对于传教这点极为看重。
而现在这样的疫情对他们来说无疑是最好的机会,毕竟你不能指望疯狂的人还能剩下什么理智,况且人家这宗教......你要神它是真有啊。
如果不是考虑到政治实体间的利益交换,拉拉缇娜早让手底下那群小伙子们放手去干了,不过也没差。
毕竟......再过个几天家族可能还得来求她了。
目送另外两个人离开之后,她才想起来,因为要先商量正事的缘故,她好像把克洛西娅给晾在一边了。
去找找她吧,拉拉缇娜心想,虽然克洛西娅看上去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但她总不免有些担心,那时她在走廊上的那个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悲伤。
话说她是不是变聪明了?感觉那些话不像是她能说出来的呢。少女整理了下衣服,思索着退出了房间。
......
在家族所准备的另一间休息室里,克洛西娅的大脑一时间陷入了宕机。
克洛西娅的确聪明了些,但不多,她完全没有听懂那些所谓的条约,除了怎么阴阳怪气别人,在这场毫无意义的会议上她什么都没学到。
这不怪她,毕竟你总不能指望在说“是”之前要说“请允许我就这一极具战略意义的意见提出若干建设性意见。”的汉弗莱式发言有多少有用信息。
在鉴赏完两段既臃肿又冗长的废话文学后,克洛西娅就完全把注意力放在了茶点之上,尽力撑着不睡觉已经是她能给出的最大尊重。
天知道对于一头幼龙来说吃饱(并非吃饱)了不能睡有多么的残忍,要不是身边有着拉拉缇娜可以靠靠,她都熬不到会议结束。
本打算在结束会议后直接回家的克洛西娅被拉拉缇娜嘱咐留了下来,反正现在的她也不怎么想回家,因此也没有拒绝。
不过这些都不是她现在宕机的原因。
克洛西娅正倒在沙发上,而在她的身上,亚尔薇特,这个她还不知道名字的女子正一个相当暧昧的姿势将她压在身下。
她贴着克洛西娅身子,灰蓝色长发如月光浸染的瀑布垂落腰际,发尾卷起一个慵懒的弧度。
淡紫色法袍领口不经意滑落半寸,露出锁骨处若隐若现的雪白,而在袍角开衩间,那修长的白皙双腿时隐时现。
她的指尖划过克洛西娅有些呆呆的脸,指甲盖泛起幽蓝的魔法微光,却在即将触碰金色双瞳时瞬间悬停。
她的脸上并没有因为彼此间暧昧的距离而感到娇羞,反而是一股遇见新鲜事物的好奇感。
"你的眼睛...美的无与伦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