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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打死也不会喝这东西。”
阿纳斯满脸厌恶,对于这杯比血红不了多少的酒很是抗拒。
她仅仅只是抿了一小口,便因无法忍受那刺鼻的血腥味而差点吐了出来。
“好了好了,这东西不喝也好。”
一旁的库克从头到尾都没看那酒一眼,而是颇为体贴的为阿纳斯递来了果汁。
阿纳斯接过,轻声道谢。
“你不喝吗?”
“我看这东西倒是有些邪门呢。”
安妮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意有所指的看着场中逐渐迷乱的人群。
“这东西对我来说作用不大,倒是安妮小姐,如果能接受那个味道的话,不妨多喝一些。”
“哦?不知库克先生能否和我说道说道?当然,要是不方便的话就当我没说。”
库克的身份并不简单,在某种意义上,他算是比霍普金斯更进一步,成功搭上了家族这边的线,光从他能娶到阿纳斯作为夫人就可以看出来。
实际上,右外环八成的人口业务(包含奴隶,卖身契约等)都要经过他手,所以即使他知道些什么内部消息,安妮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这倒没什么不方便,反正后面这些也是要公开的。”
“相信安妮小姐对宫酒这东西并不陌生吧?”
“嘛,确实如此,毕竟十年前霍华德家靠这东西过的那叫一个风光,我们这些人想忘都难呢。”
“确实,我记得我那老爹当时为了买那么一瓶去霍华德家排了整整三天的队,买回来就当宝贝似的供着呢。”
一旁小口小口抿着果汁的阿纳斯也想起了有这么一档子事。
“你父亲书房的那个?”
经阿纳斯这么一提醒,安妮也想了起来。
“对啊对啊,我就摸了一下他就把我关了三天禁闭,结果这酒也不怎么样啊。”
“艾尔维拉,这东西的价值其实不在于口味。”
库克笑着开口,倒也没有进一步卖关子的意思。
“宫酒这东西之所以金贵,主要在于其对精神和灵魂有着滋养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