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答应我

所以婴儿们停止了啼哭,爬回妈妈的肚子。

......

花匠爱德华并不是什么疯子,尽管他是个板上钉钉的邪教徒。

他时常觉得自己是不幸的,因为他就职于厄罪花庭,而这个组织最大的特色就是,找不出什么正常人。

这点光看看他们是如何修炼的就能明白,不是把自己变得缺胳膊少腿的就是成天抽自己鞭子,知道的以为他们在修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进行什么小众的情趣活动。

拜托,这看上去超痛的好吗?

爱德华一直都没有下定决心砍掉自己的食指,不像他那些已经开始玩肢体拼接的同事一样疯。

所谓厄罪,其实是厄和罪。

花庭里走苦难一道统称为厄者,走原罪一道的统称为罪者,而他们所有的目的都可以概括为两个字——种花。

小主,

也就是用苦难或者原罪浇灌他们的花,所以也可以用花匠称呼他们。

爱德华不懂什么种花,他当初听说能领鸡蛋就来了,结果被前来打窝的骑士们一搅和,阴差阳错的顶替了别人的身份成为了教会高层,后面想离开也来不及了。

其实混了这么多年,他自己也不怎么分得清这两者的区别。

这两者除了都要种花外,其实并没有太多的共同点,属于就算走在大街上相遇也叫不出对方的名字,只是令所有人都觉得奇怪的是,两者所要种的花居然是一样的。

都是花开七层,每层七瓣,红白相间的[无应]之花

只不过[无应]是厄者的叫法,而罪者一般称呼其为[孽枷]。

或许是因为这个共同点,花庭这个草台班子还是勉强搭了起来,但指望这两者团结一心就不大可能了,一般都是各玩各的,互不侵犯对方的地盘。

而在拉维利亚活跃的花庭是厄者一脉,这一脉所信仰的神是【衔苦者】,但因为【衔苦者】本身特殊的性质,他们在硬实力上不如秩序侧的教会,只能隐蔽自己的行踪。

活动在秩序侧控制区的邪教徒们生存空间并不乐观,有限的资源决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只会是赢家通吃,拉维利亚也是如此。

人龙战争刚刚胜利的那会儿拉维利亚还是邪教徒们的必争之地,现如今这地方也就剩下厄罪花庭这么一家屹立不倒。

毕竟他们存续的依仗便是苦难,只要有着苦难就能培育他们的[无应]之花。

而想让家族不对他们的领民施加苦难是不可能的,这也是这个组织能坚挺下来的原因。

但爱德华并不这么觉得。

他觉得花庭之所以能活下来,完全是因为足够弱,好对付。

这个世界,出来混是要讲背景的,而背景再硬也硬不过一尊神,花庭恰好没什么背景,【衔苦者】的特性决定了祂的信徒是得不到回应的。

因此久而久之,那些有底气叫板的都被剔除,只剩下他们这种安安稳稳种花的,被作为锁妖塔留了下来,平时当个小透明种种花就好。

要说他们坏倒也不至于,花庭之所以被打为邪教主要是因为罪者一脉发力,而厄者们虽然也不是啥好人,但一般不会主动传播苦难。

所以在教里好不容易熬出头的爱德华一开始是拒绝向左外环扩张的,他们的基本盘是右内环,犯不着为了那点蝇头小利去得罪其它势力。

只是天不随人愿,自从一个光看气息就强的可怕,相貌平平的男子找上了他后,事情就朝着未曾设想的道路狂奔。

就在他抱着上坟的心情来到左外环之后,却发现情况也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糟糕。

原本他忌惮不已的势力们心口不一,疲于应付家族的挠扰,没多少精力去管理如此众多的人口。

而家族方面则对他的行为视而不见,听之任之。

甚至最为重要的,左外环居然出现彼得这位【衔苦者】的野生神眷者。

如今这番万物竞发,生机勃勃的场景就在眼前,爱德华觉得自己又行了,一定要把花种满整个拉维利亚才行口牙!

......

左外环的气候是偏冷的,在下层管道坏掉后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