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展开字条看了两眼,俊目微微蹙起来。
袁今夏见状,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了大人?是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么?”
“岑福和小寿跟踪翟兰叶和严风去了扬州。”
“翟兰叶和严风去了扬州?目的是什么?不会是大杨和敏儿吧?”
陆绎摇摇头,“岑福与小寿只能判断是去扬州方向,至于做什么并不清楚,快马行程,不眠不休至少也要两日,信鸽飞回来也要一些时候,推算下来,今日是第二日,应该还在路上。”
“怪不得独眼龙这两次来,身边都没有严风,原来是去了扬州,肯定不会去做什么好事。”
“岑福与小寿都去了,到了那,若发生什么事,他们自然会去寻杨岳和丐叔商量,不用担心。”
“这个独眼龙,又藏了什么坏心思呢?当初大杨和敏儿离开杭州时,他虽然试图阻拦,但最后却放弃了,说明敏儿对他构不成威胁,或者说他认为敏儿是一个弱女子,于他而言没有什么威胁。”
袁今夏似乎在自言自语,陆绎听来却有些吃惊,暗道,“是啊,今夏这句话倒是提醒我了,敏儿在严世蕃眼中自是无足轻重,可严世蕃却三番两次拿今夏威胁于我,看来须得防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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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您怎么不说话?您是怎么认为的?”
“严世蕃私开的铁矿刚被剿了,而严风和翟兰叶是在这之前离开的杭州,说明他们另有其它目的,我们不妨再等等岑福和小寿的讯息,至于严世蕃嘛,最近几日不会有什么动作。”
“为什么?”
“私开铁矿是重罪,他既不能承认,也不能维护,还要全力开脱自己,撇清和司马长安的关系,杭州这边会立即向朝廷八百里急报,陛下也很快会派人前来督查。”
袁今夏笑道,“大人说得没错,他现在定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在团团乱转,哈哈……想想就过瘾,他活该!”
陆绎不想深说这个话题,转而说道,“杨捕头不知可回了扬州?”
“要说起这个,卑职实在要感谢大人呢。”
“又谢我什么呀?”
“大人可能不知,这么多年,师父因那条伤腿常年忍受疼痛和折磨,尤其阴雨天气和冬日下雪时,我虽不曾见到,大杨偷偷与我说过师父的痛苦之状,几近崩溃,此次南下,大人请沈大夫治好了师父的腿,师父就像变了个人一般,又可以行走自如了,还恢复了六七成功力,我和大杨都为师父高兴。这些都是因为大人,所以卑职一定要好好谢谢大人才是。”
“你打算怎么谢我啊?”陆绎翘起了二郎腿。
“嗯~~~卑职请大人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