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认识我。”他说，“不只是命契石，是……更早之前的事。”

“什么意思？”萧千绝看向他。

“我不知道。”苏砚摇头，“但我能感觉到，它不是敌人。”

“不是敌人？”萧千绝嗤笑一声，“谁会把门开到一半，然后告诉你‘你回来了’？这是陷阱。”

“也可能是钥匙。”玄月低声说，“有些门，只有特定的人才能打开。它不开给别人，只等他。”

洛九璃目光扫过三人：“我们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撤，等更多信息；要么继续，面对一个可能知晓真相的存在。”

“撤不了了。”苏砚忽然开口。

众人一怔。

他指着命契石。原本金蓝交织的光芒，此刻正逐渐加深，偏向赤金。与此同时，门上的符号也开始发烫，表面浮现出细密裂纹，像是即将开启。

“它已经开始启动程序。”他说，“不管我们走不走，它都要见我。”

玄月皱眉：“那你不能一个人进。”

“我没打算进去。”苏砚后退一步，站回队伍中央，“我们要一起看清楚，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萧千绝冷笑：“你以为它会让你带人进去？这地方从一开始就是为你准备的，其他人都是多余的。”

“那就试试。”玄月手腕一翻，取出一枚新型导引弹，“我可以把它投影出来。”

“不行。”洛九璃立刻阻止，“这种级别的意识体，一旦被外力干扰，可能直接引爆核心能量。整座据点都会塌。”

“那就只能等。”苏砚盯着那扇门，“等它自己展示目的。”

话音刚落，门上的符号猛然一亮。紫光从地缝中全面升起，形成四道光柱，分别锁定四人所在位置。苏砚脚下的光纹开始向上爬行，沿着小腿逼近膝盖。

“它在扫描我们。”玄月迅速后撤，但光柱如影随形。

洛九璃结印欲挡，却发现寒气刚凝成就被吞噬。她脸色一变：“它吸收元素力。”

“别反抗。”苏砚低喝，“让它扫。”

萧千绝咬牙站着，刀仍握在手中，但没挥出。光柱爬上他的铠甲，金属表面泛起细微波纹，像是被无形之手抚摸过一遍。

几息之后，光柱同时熄灭。

门上的符号缓缓闭合，恢复平静。那股压迫感稍稍退去，但通道深处的光团却开始加速旋转，频率越来越快，隐隐传出一种低频震动，像是某种语言的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