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据傻眼,“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两人大眼瞪小眼,刘据有些难以置信,“我原以为,美酒定然都工艺繁杂,没想到,竟这般容易就酿了......”
霍瑶不以为然的甩了甩手,“你们就喜欢把简单问题复杂化,那么多弯弯绕绕啊。”
霍光忍不住抬头看向霍瑶。
小丫头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自己说了什么,仍旧一心扑在果酱上。
刘据喃喃着霍瑶的这句话,脸上若有所悟。
霍去病回来的倒也快,三人的桑葚果酱茶还没喝完,就看到了他的身影,只是梅子呢?怎么没看见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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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瑶困惑的望向霍去病,就见他面无表情的拍了拍手,数个仆从抬着数枝梅子树枝桠来到院中。
每个枝桠上都挂满了梅子。
“你不是说自己摘的梅子好吃吗?来吧,自己摘吧。”
桑葚不好砍了枝桠带回府,梅子可以。
霍瑶扬起笑脸,正想好好感谢一下自己的贴心阿兄,又听霍去病悠悠道:
“只是没法让你爬树了,没法让你的幼年完整,着实是可惜了......”
霍瑶、刘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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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沐日,百官休息,刘彻自然也是休息。
这么难得日子里,刘彻便在椒房殿陪伴娇妻爱女。
风和日丽,万里无云。
卫子夫、刘琼就在凉亭中翻看着阳石送来的画册。
上面所绘便是太素天宫未来数月要推出的新品,每一件皆是精巧雅致。
阳石原想着每出新物便往椒房殿送一件,可卫子夫素来勤俭,以“太过奢靡”为由婉言拒绝了。
于是,她便将这图册送了过来,让卫子夫自己挑,瞧中了哪件,她便立刻遣人送来。
刘彻扫了图册几眼,便没了兴致,突发奇想,让宫人将霍瑶做的吊床搬了出来。
躺在吊床上,晃悠悠的望着湛蓝的天空,刘彻感受到人生的惬意。
他发现了,他这辈子都离不开霍瑶这丫头了。
吃喝玩乐,但凡是个丫头想出的,就没有一件不让人舒心畅快!
章晖一脸笑意,手捧一个画卷,带着数个宫人,快步来到刘彻身旁。
“陛下,这是冠军侯刚送来的画卷、吃食!”
刘彻立刻扬起了嘴角,“难得的休沐日,瑶瑶也不歇歇。”
说罢,他伸手接过画卷。
正在凉亭中的卫子夫、刘据自然也听到章晖的话,二人同时侧目望去。
刘琼抿唇笑着,“表兄特地送来的画卷,想来定是好玩之事。”
“母后,我们也去瞧瞧吧!”
卫子夫浅笑着,顺手扶住了长女的胳膊。
刘琼笑的有些羞赧,“母后,我身体没有不适,你不必如此小心。”
卫子夫笑的温柔,“母后知晓,怎么,出嫁了便不与母后亲近了?”
“母后......”
刘琼正要撒娇,就听到章晖一声惊呼。
“陛下!”
众人大惊,同时看向刘彻,就见他身形微晃,险些从吊床上摔下。
幸亏章晖及时上前,扶住了他。
“陛下!”
“父皇!”
卫子夫、刘琼同时快步走向刘彻。
“朕无事。”刘彻挥了挥手,稳了稳狂跳的心脏,他这是被吓的。
自然不可能被摇晃的吊床吓到,而是被这画卷给吓到了。
肯定是他看错了,这绝对不可能是他的太子。
不死心的刘彻再次打开画卷,然后彻底死了心。
这笑的一脸憨样,开心玩泥巴的,真的是他的儿子?
他端庄儒雅、一言一行皆是君子典范的太子?
无力的将画卷递给卫子夫,此刻的刘彻颇有一种心如死灰的感觉。
卫子夫心中惴惴,这究竟画了什么,竟让陛下如此失态。
看清画卷的卫子夫、刘琼:“......”
还未等母女二人说话,刘彻万分懊悔的声音响起。
“朕错了,朕怎么就忘了,去病府上还有一个瑶瑶!”
卫子夫、刘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