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启蒙的是霍光,学写字时,那可是霍去病手把手的教,如今更是汉武帝亲自上阵指导。
这事儿说起来也简单,霍瑶如今管着考工室,少不了要写奏折,这奏折该怎么写,便宜爹亲自将这教导的活计给揽了过去。
美其名曰,去病太忙了,帮他分担些。
可教着教着,刘彻便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丫头忒没耐心了。
每次写奏折,开头还规规矩矩,字迹虽稚气,却带着去病教的底子,还算能看。可写到后面,字就开始龙飞凤舞,最后一个字和第一个字,简直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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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偏偏还振振有词,“毛笔字写多了累啊!父皇要是瞧不上眼,大不了以后就用木炭写奏折,保证从头到尾一样工整!”
刘彻也是没辙了。
他不奢求这便宜女儿礼仪周全、满腹经纶、出口成章,可这一笔字必须要拿得出手!
于是,霍瑶在宣室殿又多了项任务,每日跟着刘彻习字。
刘彻这位老师也是尽职尽责,一瞧见她懈怠,就亲自上手教她,势必要让这丫头练出一笔好字!
霍瑶正自洋洋得意呢,就见家令脚步匆匆跑进书房,“将军!殿下!二公子回来了!”
“次兄回来了!”霍瑶满脸惊喜,从书案前蹦起身,便要往外冲,却被家令急忙拦住。
“殿下,二公子未回府,径直入宫了!”
“他......他受了些伤,急需御医诊治!”
霍瑶的脸色瞬间煞白。
霍去病亦是面如寒霜,他大步上前,一把将霍瑶抱起,便朝着府外大跨步走去。
此时,义妁正好赶到府门口。
她抱着酒坛,脚步匆匆地想往里走,抬头便撞见霍去病和霍瑶。
“将军、殿下!这酒精......”
她的话还没说完,霍瑶已经全都明白了。
她根本没心情和义妁细说缘由,只是语气仓促的开口,“别多说了,你赶紧随我们一起进宫!”
义妁也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她没有多问,转身立刻爬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