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死缠烂打十四年的舔狗,靠着死皮赖脸才嫁进傅家,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听说她当年为了逼婚,还在傅景琛办公室外跪了一整夜......"
"哈!"记者夸张地翻了个白眼,"可不是吗?结果傅景琛直接从后门走了,看都没看她一眼!"
“要我说,这种女人就是贱——"
话音未落,隔间的门突然被推开。
阮小柔踩着高跟鞋,慢条斯理地走了出来。
两个女人瞬间僵在原地,脸色刷地惨白。
"继续啊。"阮小柔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声音轻柔,"怎么不说了?"
记者手里的口红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阮小柔弯腰捡起,递还给她微微一笑:"你的口红,色号很衬你。"
"就像你刚才的话一样——鲜艳又恶毒。"
"傅、傅太太......"记者嘴唇发抖,"我们只是......"
"只是什么?"阮小柔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只是在背后嚼舌根?还是在造谣诽谤?"
她抬眼,目光冰冷。
"需要我提醒你,天水集团的律师团有多擅长处理名誉侵权案吗?"
宝蓝色礼服的女人已经快要哭出来:"对不起傅太太,我们不是故意的......"
阮小柔扫视了她一眼,觉得眼熟,大概是天水集团的员工。
"哦,不是故意?"
阮小柔轻笑。
"那看来就是有意的了。"
说完,她将湿透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转身面对两人:"你们知道傅景琛最讨厌什么吗?"
"就是有人背后说人坏话,至少,坏也坏的光明磊落点,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