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母甲板上。
"用铁链固定升降机绞盘!"
地勤组长在35度倾斜的甲板上嘶吼,二十名水兵拖拽着野马战机的尾翼。
燃烧的航空燃油顺着排水沟蔓延,将橡胶鞋底熔出焦痕。
马战山的07号野马砸在阻拦索上,左起落架断裂擦出火星:"给老子装满20毫米炮弹!燃油罐扔了!"
机械师扒着机翼裂缝吼:"弹链只剩四发穿甲弹!"
"装弹!"
马战山扯出座椅下的急救包。
"再塞两捆91式手雷!"
广城号传来的爆炸震得甲板颤动,王树汉拎着消防斧冲来:"带伤员去下层!二号弹药库防火门要撑不住了!"
"北帅命令!"
通讯兵挥舞被烧焦半边的信号旗。
"所有能动的飞机立即挂载深水炸弹!"
马战山踹开机枪舱盖:"挂个屁!老子的马克沁还能打!"
抓起弹链塞进供弹口。
"谁有备用撞针?"
十五岁的水兵爬过甲板:"轮机长给的!用三包哈德门香烟换的!"
"有种!"
马战山装上撞针。
"等打完仗,老子把女儿嫁你!"
升降机钢缆突然断裂,满载弹药的拖车滑向大海。
地勤组长飞扑抓住拖车挂钩,双腿悬空挂在甲板边缘:"拉我上去!水下有鲨鱼群!"
王树汉抛出消防斧勾住铁链:"抓住!一、二、三!"
十名水兵同时发力拖拽时,右舷炸起水柱。
燃烧的油污溅入机枪位,马战山抄起灭火毯盖住弹药箱:"谁敢退半步,老子现在就毙了他!"
………
"火凤中队还剩五架能飞!"
马战山对着无线电怒吼。
"给老子调两挺九六式机枪!"
张定国的声音穿透静电杂音:"看西南积雨云!"
十二架拆除装甲的野马撕开云层,机腹挂着改装九一式鱼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