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苏边境,缺乏补给的部队甚至盯上了东北。
某个镇子就遭遇了洗劫。
苏军士兵踹开民宅大门,刺刀挑开米缸,抢走最后一把高粱。
“达瓦里希?这是战利品!”
他们咧嘴大笑,腰间挂满抢来的怀表、银镯,甚至小孩的长命锁。
小镇上,醉酒的苏军士兵举着波波沙冲锋枪对天扫射,强迫路人跳舞。
一个老汉因护住自家闺女,被枪托砸碎膝盖,倒在雪地里呻吟,而穿呢子大衣的军官只是冷眼走过。
“他们比日本人还狠……”
镇子里的老商户缩在墙角,看着苏军卡车拉走店里所有布匹。
这还仅仅是一些缩影……
苏军的特别代表来到了沈阳。
他摘下羊羔皮帽,露出剃得发青的头皮,灰蓝色的眼珠像西伯利亚冻土般坚硬。
落座时,他故意将配枪——一把缴获的德国瓦尔特P38——重重拍在桌上。
这死动静,惊到了我军的翻译人员。
狂,实在是太狂妄了。
“同志们,我想要个说法。”
中方人员怒目而视,静静的看着他的小丑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