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多久过去,伏在尸体身上哭的死去活来的娜娜终于起身。她的眼泪已经流干,蓝宝石眼瞳泛起了血光,神光恢复了她的记忆,同时叮嘱,不得带回天朝上国帝都,更不能带回大草原敖包部落。以避天机!
哭到身体抽空的她轻轻地抚摸着瑾尔脸庞,为他擦去污迹,轻声细语;
“夫君,我的瑾儿,天下之大,却没有容身之处,但娜娜带你回家,属于我们的家!”
虽然她是王境,但一具神主尸体对她来说,仿佛带起一颗星球,根本搬不动,但佛道施法,刚好她极限力量能拖动。
茫茫的大草原冰天雪地中,一个如妖似仙的女子美丽自然天成,吃力的用麻绳拖着一张烂草席,绝美的鹅蛋脸充满愁绪悲伤,但又是那么倔强。
尸体太重超出她的极限负荷,拖三步便停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同时回头看一眼烂草席中的尸体,担心尸体部位漏出烂草席,擦坏了尸体。
看到没事又在风雪中,咬紧牙关拖着尸体蹒跚前行,薄薄的红唇被咬破不知道多少次,但她仿佛不知道疼痛。当精疲力尽时便过去看着她的爱人,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滑落在他冰冷的脸庞。
有时累了会过去坐在雪地中,把他的头枕在她微微发抖的大腿,亲吻着他的脸,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轻声细语许久,也不知道在诉说些什么,但如嘤咛的声音随着雪风断断续续飘来;
“小纳吉,小多尔衮,瑾儿,夫君,你永远是娜娜的唯一,是娜娜的骄傲。虽然逆天,但对得起万族苍生,娜娜相信你不会就此离去,夫君只是太累,安静的睡一会,正好倦鸟归巢,我们去新家···”
一望无垠的大草原,白茫茫的雪地留下一道深深的拖痕。大雪封山似乎要下到地老天荒,尤其是她们路过的地方,浓密的鹅毛大雪落白了娜娜的头。任凭凛冽的寒风吹,娜娜根本不去管它,如行走的雪人,白雪公主。
神战生灵万不存一,原本就地广人稀的大世界,更是人烟稀少。大雪纷飞让冰冷的大世界更加空旷,透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