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渴望吃力的看着那个站如松的帝子云,其实她心中一直都觉得帝子云最帅。但在帅与飞上金枝之间,她选择了金枝。
可惜那道身影如铁塔,一动不动站在那里,连口都没有张,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如果她知道帝子云乃龙汉帝国高高在上储君,未来这个庞大世界主宰,不知她死时能不能闭上眼睛。区区一个不毛之地王子怎能与他相提并论。
但,她永远不会知晓,因天边的晚霞落尽,她带着渴望甚至祈求的眼神逐渐涣散,光泽逐渐褪尽,她终究没有合上眼睛,身体剧烈抽搐中痛苦的表情定格在落日晚霞。
皇城学府外,一个萧瑟的山坳,不知何时多了一笼小土包,孤零零光秃秃的小土包无人打理,一片萧瑟。
多日后,一人一狗来燃放了一挂土炮儿,烧了一些香蜡纸钱便转身离去,从此再无人来光顾这堆小土包。根本没有人知道她是谁,来自何处。
唯有茫茫风沙雨雪中,小土包越来越小,那根孤零零的黄白经幡飘荡,偶尔遭来黑鸦驻足尖锐嘶鸣,更显荒芜萧瑟。
~~~离荒沙高原越来越远,沿途开始有了绿色植被。徜徉一条山间小路,逐渐绿意盎然,呼吸着泥土与植被芬芳,身体格外放松,精神惬意。这是大自然馈赠。
这里生存环境好了太多,玄武之气也比荒沙高原浓郁许多。马腾心情大好,一路与拉旺得勒小奶狗嘻嘻哈哈个不停;
“兄弟,为何你助七公主登上王座,只要你点头,七公主就会毫不犹豫的把王座交予你。如此江山美人乃多少人梦寐以求,你却一走了之?
兄弟是从哪里搬来的龙汉帝国武修军,好威风啊,一下就把回梁公国和维拉藏部族收归地凉王国。让地凉王国成为龙汉帝国旗下要塞。”
看样子帝子云并没有让马腾和扎西卓玛他们知道太多,卓玛笑盈盈道;“好你个癞皮狗,跟牛皮癣一般,死皮赖脸跟着我们,甩都甩不掉,老实交代,为何将军不做老是跟着我们。”
马腾难得正色;“就连拉旺得勒都知道,跟着兄弟就形影不离。本将军怎么能输给一条狗呢?我勒个去,跟拉旺得勒玩久了,大受影响,人怎么能跟畜生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