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怎么可以这般?直叹自己没事找事,唯恐六怪无事生非与对方女子闹得不可开交,才出场高谈阔论化解,却未曾想到,招来一个啦啦;
“这位兄台,道友,无需公子公子的,鄙人云阳。至于曲名,那是随口而出,兄台琴艺精湛,指点迷津愧不敢当。所谓的高谈阔论只是歪打正着,以为缺少波澜起伏,仅此而已。”
帝子云边说边挣脱衣袍,退离五尺,身上的鸡皮疙瘩终于消散。妩媚妖娆男子发现自己失态,袖笼拂面掩饰难堪,如此神态宛如幽女含娇犹抱琵琶半遮面,欲拒还迎;
“哈哈哈,原来是云兄,失礼失敬。久仰大名,果然玉树临风,仪表不凡,头角峥嵘,尽显男子气概。鄙人乃帝都三少之秦大少,至于名字,好久没人叫,自己都忘了。
此处乃我百十处院落之一,今日闲着,听闻有人看房,便来弹琴助兴,看看能不能卖个好价钱。”
帝子云略显难堪,原来是房主,而且这里只是他百十处院落之一,大富豪啊,还是所谓的帝都三少。这些王权富贵子弟还真是与众不同;
“哦,原来如此,竟然巧遇秦大少,乃云阳之荣幸。云阳刚来贵宝地,原本想来看看落脚之地,未曾想贵地寸土寸金,二十亿金币够多少人奋斗余生?云阳还有点事务处理,告辞。”
秦大少看帝子云面带难堪,以为帝子云囊中羞涩,心想院落闲着也是闲着;
“难道今日看房之人便是云兄,本少与云兄相见恨晚,就是送你也不为过。本少名下院落众多,这样吧,打个五折,云兄给一个金币,余下的等云兄飞黄腾达时再慢慢还,如何?
这是房契,地契,云兄不能嫌弃婉拒哦,那样便是看不起本少,或者怪罪本少收了金银,乃铜臭之人。”
帝子云震惊的瞠目结舌,帝都三少他略有耳闻,传言个个如瘟神凶煞恶极。难道传闻乃谣言?素不相识上来便送大礼,这与送他大礼有何不同?一翻手十五亿金票递到秦大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