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息山脉,龙涎山,圣峰高百万丈,云雾飘渺静无声。
但能听闻帝子云被未知狂扁的桀骜不驯惨叫,他引以为傲的妖孽功法宛如打在空气,而仿佛来自岁月沧桑的声音未知力量,一次次如扔石头一般,摔的他七荤八素。
当最后一次帝子云成抛物线后,他躺平了。在绝对实力面前,所有的反击都是无谓挣扎。他咬牙切齿,保持沉默。
“没劲,不好玩,那小子咋就不蹦跶了呢?”。虚无缥缈的声音对帝子云躺平表示极为不满。然,帝子云想说,本主就差一点方成脑震荡,傻吗?根本不是一个量级,没有受虐倾向,唯有保持沉默,无声胜有声。
他们的耐心极好,帝子云一躺就是三日,连想法都冻结,皆因对方太强,恐怕他有何想法都逃不出对方洞察,直接躺平,让身体处于自动修复状态。他在雷霆之心创伤目前为止,仍未痊愈。
数日过去,那虚无缥缈的声音终于从龙形魂烟幻化人形。是个眼神深邃,精光四射,根根银丝白胡飘然晶莹糟老头子。天庭饱满微微隆起,满面红光一副玩世不恭模样。
身穿一袭破旧灰色汗衫,蹑手蹑脚悄然来到帝子云身边打转,一笑露出小虎牙,相当顽皮,照着躺平的帝子云便踹上几脚;“小子,这般装死不好玩,咋就这般不经打,还有气否?”
这老者糊里糊涂没一个轻重,看上去轻飘飘踹帝子云,然,帝子云仿佛遭遇铜锤万钧之力,咔嚓咯吱的断掉数根肋骨。
差一点喷出一口老血被他强吞回去。他的脑海有一万种糙尼眉在飞,有可比性吗?你咋不去跟刚出生的婴儿玩。
“敖童,看尔厮这次何处逃?又追你这滑头数十万载,你终究跑不出姑奶奶手掌心。
躺地小鬼,帮我拖住那糟老头子,他就是个负心汉,专门欺骗少女青春。一旦逃走,不知哪家闺女又要被骗。老小子,哪里逃,天涯海角没有出路。”
其实他们还相隔遥远,但缩地成寸身形如电。然,白胡老头皱起白眉眼珠子骨碌碌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