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呢？”方老爷隐约知道长子想说什么，但是文成郡主府就是个吃人的地方，进去了可就没命活着出来了。

方闻谨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若是能为家里做出一些贡献最好不过。

“爹，让我去吧。”

“闻谨！”

方闻谨叹气，最后硬是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抱了一下他亲爱的弟弟，“以后，爹娘就交给你了。”

方阅声很难过，摸摸哥哥的脸，“哭？”

方闻谨摇头：“哥哥不哭。”

方阅声真的很难过，他第一次为了自己表达不清楚这件事而感到难过。

他艰难的说话：“我、我去，去，喜，喜喜。”

“不行！你不能去！”方闻谨难得凶起来，“让哥哥去！”

“弟，我，弟去。”

“我去！”

“去。”

“……”

“都别吵啦！”花棠挤进两人之间，“让我去！”

冲喜嘛，又没有说是男的女的。

场面一瞬安静，方夫人弱弱开口：“不行啊，对方是女的。”

花棠肯定：“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