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骆玖语带着将士们出了比武场,刚刚准备去城墙上复命,就看到瑾王等候在那里。
城墙内外所有人都在自发地欢呼,满是喜悦和自豪。
这边骆玖语带头出来,鲜衣怒马,意气风发,那道红色在阳光下明媚自信,让人晃眼。
见到瑾王,骆玖语没了刚才的威武气势,立刻跳下马,欢快的跑了过来。
“殿下,我们赢了!”
“嗯!”
瑾王声音淡淡,眉眼间却尽是宠溺的笑意。
“殿下,那鼓声......”
话未说完,骆玖语只感到眼前一黑。
正当她有些踉跄时,瑾王宽厚有力的手扶住她,转而那坚实的臂膀伸到腰间,骆玖语被拦腰抱起。
“殿下,这是,外面,这么多人......”
“莫要再说,乖乖听话。”
一件带着冷松气息的大氅将小小的骆玖语包裹个严实。
之后瑾王大步流星朝着马车走去。
待上了马车,瑾王将骆玖语安置在软榻上,又打算让夜雨去找御医。
“殿下,你忘了我就是个医者,何必找御医。我没事,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
“我只是......”
骆玖语刚准备开口,就瞧见瑾王面色沉沉盯着她。
“没,没什么......”
“你只是取了自己的血,做了五百药丸,又涂抹了木剑。”
这时哪怕不看瑾王的脸色,听声音也知道他有多气恼。
“我用黄酒和清露稀释过的,没用多少......”骆玖语的声音越来越小。
那人的脸沉得都要滴下墨来,骆玖语还哪里敢再争辩。
眼看着自己的娇妻似是心虚又有委屈,瑾王那是又心疼又生气。
“没用多少,怎地,你还要把血放干才算用得多?怎么,我这个夫君就做不成事,偏要你这般辛苦?这景国又不是亡了,非得你舍命去救?......”
瑾王越说越生气,那嘴里的话更是越来越放肆。
骆玖语本就心虚,现在更是担心,立刻抱住眼前的男人。
“殿下,隔墙有耳,你莫要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