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一个选A还是选B的单选题,青樱非得选C,除了坐实自己心虚了承认了,挣扎不了,摆烂了,完全没有别的意思。
弘历眉头紧皱,眼中满是失望之色,“娴妃,你这般说辞,叫朕如何信你?”
“那皇帝的意思是?”太后问道。
“皇额娘,皇上,此事也怪臣妾没有能及时发现,臣妾自觉有罪,所以还请皇额娘和皇上定夺。”皇后快速反应过来。
弘历思索,沉默了一会,“这件事情还有疑点,还得细细查明,这个时候惩罚娴妃,仿佛就是坐实了她谋害皇嗣的罪名,但是事已至此,娴妃到底御下不严,让自己宫里出了有异心的玩意,还闹出了这么大的祸端来,不能不罚。”
思考了好一会,弘历才开口,“海贵人搬离延禧宫,去钟粹宫和纯嫔同住,至于娴妃,褫夺封号,幽居延禧宫,每日在佛前跪足六个时辰,为皇嗣祈福。”
褫夺封号已经是一个很严重的惩罚了,前朝的华妃也被褫夺过封号,只不过就算被褫夺了封号,人家也能被称为年妃娘娘,青樱这里,奴才们不能称呼主子的名字,难不成要称呼乌拉那拉氏妃娘娘吗?
也只能和宜修一样,被称为那位娘娘,或者延禧宫娘娘了。
挺好的,宜修五十多岁才打出的成就,青樱二十多岁就打出来了,也不失是一种青出于蓝胜于蓝吧。
太后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扶额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