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景福宫里有人把奴婢认成了槿汐,试图杀了奴婢让太后娘娘伤心呢,乌拉那拉氏身边的那个惢心为了救奴婢,还把踹了一脚,挨的不轻,而且奴婢听惢心喊那个人为,吉太嫔,奴婢已经让人把这个吉太嫔扔进慎刑司了还请太后娘娘定夺。”
“惢心是个好姑娘,哀家记得她已经二十多岁了吧,是该出宫嫁入的年纪了,福珈你安排一下,惢心离宫的时候,从哀家的库房里拿出一套金首饰两匹玉纱和二百两,给惢心添妆,算是奖励她见义勇为,至于吉太嫔嘛......”
太后陷入了沉思,先帝宫里人很少,翻来覆去就那些人,跟她有过仇怨的都去世了,想了好一会,才从大脑的犄角旮旯里面找出一个人,富察贵人,发疯之后就被先帝挪去了冷宫,后来在宜修的“贤良淑德”下搬出来冷宫,但是太后也没有关心她去了哪里,后来大封六宫的时候宜修为了恶心太后,特意把富察贵人升了嫔位,但是之后因为太后和宜修斗的如火如荼,慢慢的,她就被遗忘了,看来是这个吉太嫔一心认为是太后害她到这种地步的,仇恨与日俱增,终于爆发了出来。
想到这里,太后叹了一口气,“福珈,她到底跟哀家相识一场,给她一个体面的方式,送她上路吧。”
景福宫内。
太医给惢心诊治了之后,表示好在吉太嫔年老体弱,这一脚并不重,好好休息几天就好了,手上的伤也不重,用点药膏就好了。
“主,方才吓死奴婢了,没想到吉太嫔突然就冲出来了,当真是可怕。”惢心捧着药膏,心有余悸的看着青樱。
没想到青樱根本不关心惢心,反而担忧的看向太医,“太医,你说太后娘娘会怎么处置吉太嫔?”
太医把手里的东西都放进药箱,听到这话思考了一下,“后宫里行凶伤人的罪名可比在后宫里面烧纸都罪名重多了,要是太后发善心,顶多留个全尸吧。”
“吉太嫔也只是一时气愤,太后何苦要这么重罚,可怜吉太嫔了。”青樱一直想给自己上一个直言不讳的人设,所以这个时候也是毫不避讳的说了出来,把太医吓的一激灵,暗暗吐槽这话是他一个小太医能听的吗?
“大人,我家主刚刚被吓坏了,再加上吉太嫔平时对我们挺好的,所以才一时激动,口不择言的,你别在意。”惢心察觉到了太医一时的紧张尴尬,赶紧开口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