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川点了点头,也没勉强,只是让她多吃点别的,而后和今日傍晚一样安静地用饭。
不过相比傍晚时暴风雨前来的宁静,此时两人都平静了许多,像是经历过一场暴风雨之后,还下着沥沥小雨,不过他相信,很快就能雨过天晴了。
吃到一半的时候,厨房还送来了今日准备的药膳,是一道炖鸡,放了不知是什么药材,看着汤底黄橙,闻着味道也很香。
燕行川让人拿了一个新的汤碗过来,又给她盛了半碗:“江先生开的药膳,炖了一个时辰呢,你好歹吃一些。”
崔姒有些诧异地抬头看他:“你请了他来?”
“有何不能请?”燕行川一脸理所当然,“既然要请大夫,自然要请最好的,我给了诊金的,而且和他说好了,你生产之前,都由他来看诊。”
崔姒:“......”
她无语地喝了一口药膳炖汤,很香,味道还有点清甜,一点而不腻,她忍不住多喝了一口。
而后心中斟酌了一下词句,问他:“你先前不是怀疑我与他有什么牵扯吗?怎么请他来了?”
燕行川理所当然道:“就算是怀疑,难不成还要退而求其次寻别的大夫?这是能退而求其次的事情吗?”
这可是关乎妻子和孩子是否平安的问题,请大夫自然是要尽全力请最好的,就算是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