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芯片里的意识碎片在作祟，” 陈默将金色粉末洒在检测报告上，粉末自动聚集成衔尾蛇形状，“他们想通过造物主的残留意识，控制所有克隆体发动袭击，从而合理化‘基因净化’计划。”

真正的陈零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瞳孔里闪过造物主的投影：“哥，撒哈拉的量子银行有台量子计算机，能逆转所有克隆体的基因代码。但启动它需要...”

“需要我们的基因钥匙，以及母亲的意识备份。” 陈默替他说完，目光落在培养舱里的母亲克隆体上，“而她的意识备份，就在这个克隆体的大脑里。”

苏小雨递来神经连接装置：“陈总，您确定要这么做？强行读取克隆体的记忆，可能会导致您的意识永久受损。”

“没有其他选择了。” 陈默戴上头盔，金色粉末顺着管道流入克隆体的培养舱，“如果我三十分钟内没醒来，就启动自毁程序，销毁所有克隆体档案。”

意识海的黑暗中，陈默看见无数光点如血兰般绽放。母亲的记忆碎片如暴雨般袭来：年轻的她在实验室哭泣，手中握着两份基因报告，上面分别写着 “X-7” 和 “X-8”；父亲愤怒地摔碎培养舱，怒吼着 “我们不能制造人形兵器”；还有造物主的诞生瞬间，母亲的意识被强行剥离，注入量子核心。

“小默...” 母亲的声音从记忆深处传来，陈默转身，看见她穿着洁白的实验服，站在血兰花田中，“对不起，妈妈没能保护好你和弟弟。但现在，你必须毁掉量子核心，即使代价是失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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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 陈默抓住她的手，却穿过数据流，“为什么要创造我们？”

“因为爱，也因为恐惧。” 母亲的投影开始消散，“神秘组织要的是绝对服从的容器，而我想要的，是能反抗命运的孩子。” 她的指尖点在陈默眉心，“记住，真正的证据不是芯片，是你们兄弟俩的存在本身。”

当陈默从意识连接中醒来时，真正的陈零正举着枪对准他，瞳孔完全变成金色：“哥，对不起，造物主说只有这样才能完成计划...”

“开枪吧，” 陈默摘下头盔，露出后颈的金色纹身，“但你知道，我们的子弹永远不会击中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