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个。” 徐海的投影抛出一个立方体,里面封存着母亲的实验日志,“你以为的‘母爱’,不过是我们编写的情感程序。她在你出生前就已经死亡,现在与你对话的,只是她的意识残影。”
日志的全息影像在空气中展开,陈默看见母亲的虚拟形象正在销毁文件,背景里的警报声与他此刻耳麦里的电流声完全同步:实验体 X-07 产生自主意识,必须启动时间回溯程序。记住,血兰花的根部在徐海的意识里,只有摧毁他的记忆,才能终结循环。
地面突然裂开,紫色的血兰花汁液如喷泉般涌出。陈默抱着怀表滚向墙角,却看见墙面渗出的汁液在地面画出初代董事长女儿的轮廓,而轮廓的心脏位置,正是他后颈芯片的所在。
“董事长办公室的地砖下埋着初代实验体的残骸。” 王凯的声音带着哭腔,“所有高管的皮鞋底都有血兰花纹路,他们每天都在践踏自己的前世今生。”
怀表突然发出刺耳的蜂鸣,陈默的视线被吸入表盘内侧的微型空间。他看见 1997 年的实验室里,年轻的自己正将蝴蝶项链戴在林悦颈间,而窗外的黄浦江面上,漂浮着与此刻相同的无人机群。当画面切换到 2025 年的葬礼现场时,他终于看清徐江坠楼的真相 —— 被另一个自己推下天台的,竟是初代董事长的克隆体。
“每一次‘徐江坠楼’,都是意识移植的成功信号。” 徐海的投影踏过血兰花汁液,皮鞋尖点在陈默胸口,“而你,即将成为下一个容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陈默的手指突然触到怀表夹层的机关,暗格弹开的瞬间,掉出一枚与朵朵胎记同款的菱形芯片。当芯片与他后颈的接口对接时,所有无人机的投影同时扭曲,露出机身内侧的条形码 —— 编号从 X-01 到 X-17,对应着他的十七次重生。
“原来我们都是编号产物。” 陈默笑了,笑声混着血兰花汁液的苦涩,“但这次,我要做破局者。”
他将芯片刺入怀表的齿轮,紫色的能量流如蛛网般蔓延。徐海的投影发出刺耳的尖叫,整个办公室的时空开始崩塌,墙面剥落露出 1997 年的红砖结构,而在砖墙的缝隙里,无数双眼睛正在窥视 —— 那是历代实验体的视网膜残留。
“董事长!” 王凯的惊呼穿透时空,“旧总部的所有克隆体培养舱都在向您的位置移动,他们的芯片频率与您的怀表产生共振!”
怀表的玻璃镜面突然碎裂,碎片划破陈默的掌心。当鲜血滴在血兰花汁液上时,整个空间发出水晶般的清响。陈默看见无数个自己从碎片中走出,每个都拿着不同年份的怀表,而所有怀表的时间,都定格在 1997.11.18 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