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祺：“要两碗肉馅，一起上，谢谢。”

“不谢不谢，”两人赶紧加快了速度，又喊孩子擦桌摆凳，先给祁祺上了碗汤：“您先暖暖身子，”

那小孩就站起来打了碗汤局促的走过来，祁祺接过汤，随手放在一边问道：“今年几岁了？”

小孩伸手比了个数字。

祁祺：“六岁？看着这么小。”

小孩揪着手指，不好意思瞧他，点点头，又摇摇头，满脸通红。

祁祺道：“不会说话吗？”

那妻子叹了口气道：“那时候家里条件不好，发了烧没钱治……嗓子就烧坏了，”

祁祺道：“哦，真是可怜。”

小孩回了锅边烧火，没过一会儿，赶制的馄饨很快端上来，祁祺放了一碗到旁边，拍拍边上的透明的绵软：“请你吃，狗蛋。”

话音刚落，身侧整个还冒热气的碗突然不见，连馄饨带碗。

祁祺：“……你牙口真好。”

说罢，忽略了锅炉边传来的的呆滞目光，祁祺低头吃自己的，没有太虚宗的好吃，也没有十几岁时偷钱买来的那些好吃，但比他六岁之前吃过的所有东西都好吃多了。

也是奇怪，那些事情祁祺很久不回忆了，太虚宗日子太好，他差点忘了吃不饱饭的时候。

吃完馄饨，祁祺唤来那个小孩付钱，左手拿着一颗圆溜溜散发清香的黑丸子，右手一枚金光闪闪的金元宝。

祁祺作为难道：“馄饨味道很好，可惜我身上没有铜板，只有这些，你选一个吧。”

小孩呆呆看着祁祺，正要扭头看父母，祁祺道：“嘘，别告诉他们。”

小孩：“……”

小孩又看了父母一眼，再看祁祺，扭扭捏捏从他手里拿了那颗黑丸子。

祁祺：“确定了？”

小孩点点头。

祁祺笑嘻嘻的抬头揉揉小孩脑袋：“真是个笨蛋，有金子都不要，吃你的糖吧，很甜哦。”

小孩再看，眼前好看的仙人已经不见了，他震惊的四下张望，然而除了眼前一个空碗外，什么人影都没有。

手里的黑丸子糖果清香诱人，小孩回想仙人的话，仿佛被蛊惑一般，手中不自觉把丸子往嘴里一塞。

可是真的不甜，小孩干呕起来，下意识道：“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