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峰也跟着笑了笑:“我觉得都很好。”
钟焉点点头:“明白了,究竟什么是极昼烈阳哈哈哈,其实无所谓,就像有人称自己是端庄典雅的王子,但干的事情却是如此的卑鄙阴险。”
沙峰:“我跟你讲了这些是告诉你,如果要发生什么决策,棱镜不会一个人说了算,事关大家的利益,他得说服大部分人同意,如果是以你为了解救你的梦中情女为理由,你觉得大家能同意吗?”
“啊呀……”钟焉无语了,两只手捂住脸上下用劲儿来回搓:“我都说了不是为了这些啊……”
沙峰:“但有人会这么认为,请不要用你的智商来要求所有人,明白吗?另外,有些事情其实……在首领没有告诉你之前,我对你一个字都不能说,我只是告诉你,不要着急和担心,那没有用。”
钟焉把手掌张开露出眼睛:“你们瞒着我,有什么事情不能说?太不够意思了,好歹我也是组织的一份子了吧”
沙峰:“吼哦,说得好像你没有事情瞒着我们一样,我问你,极昼那天你去哪了,还有,我们抓到了刀疤脸,他明明说你被放干血死了,那现在站我面前的是什么,鬼啊?我难道不想知道吗,可是我不也没问你,臭小子总想耍耍赖皮。”
这要是再继续聊下去,沙峰肯定就非得问自己死而复生的事情和极昼最后发生的事情了,这些事一来说了不好,二来与他们无关,也没什么好说的,说得越多越麻烦。钟焉只能作罢,怪笑两声便不再继续追问组织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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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
这一夜钟焉过得很难,他觉得距离春日节又少了一天,只剩下二十天了,而自己碌碌无为每分每秒都是觉得焦虑。眼下尽快提升实力最重要,钟焉干脆闭上眼睛进入了心境之中。
进入心境,脚尖一点,钟焉立在山君经常待着的土丘之上。环顾四周却未见山君何在。这可真是纳了闷儿了。这大老虎干什么去了?
“哦,我上次让它帮我在心境里寻记忆碎片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