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什丽扶着额头:“欸,我真是越来越懂你了,不过我劝你想想再决定,这老小子至少有五六千私兵,算上城防军人数过万,还有数十名家臣高手,咱们这二百多人吓不住他。”
钟焉点点头:“嗯,他若造次,就拿他先开刀,在南方敲山震虎。”
艾什丽:“不如先去德拉蒙,那里有赫卡姆将军留下的一万兵马,核心成员都是当初陛下南下亲征的帝国军队,比较可靠,我们过去整编一下再去诺托登城。”
“不,德拉蒙的守军都是刚刚从霍夫城调回来的,兵马疲惫,且粮草消耗很大,又得卡着南方诸侯北上奥斯陆的门户,不便出城野战,且倘若有失,诸侯造反,赫卡姆在普河西岸将会腹背受敌,奥斯陆更是会直接受到威胁。”
于是,钟焉舍近求远,放弃东去德拉蒙召集兵马,派索卡奇拿着将军印带领夜幕第三组返回新镇调兵,其余人随同他一夜疾行,清晨找了个人少的水潭,依托钟焉的白雾能力使人马隐蔽修整,午后排兵训练,黄昏时直奔诺托登城。
跟着钟焉干活儿,讲道理,挺惨的,黑白颠倒,可即便如此,也没人敢有半个字的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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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北境帝国东部边境,阿埃荒野。
不知是从谁家拾来的窗帘被五根树枝撑着,做成了一顶简易帐篷,身裹狼皮的男子凝聚灵力,在帐篷前点燃了火堆。一旁穿着破袍的高挑女子伸出被绳索束缚着的双手,安抚着那头伤疤满身的瘸马。
这是沃利和朱拉。
阿埃荒野,那是埃达地区与阿尔维卡之间的一片沼泽地带,战争过后,这里人迹罕至,看不到一个居民,仅有的几个野村,活动的也只有喜食腐肉的鬣犬。记不清在野外生存了多少时日,一路向西,为了安全他们尽可能避开城市,兜兜转转,从脱离队伍到现在遭遇了八次野兽的袭击,朱拉战斗不善战斗,没有沃利,只怕早就殒命荒野了。
与此前不同,朱拉不再想着逃跑,而是希望不被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