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您,一定会拔出剑吧。”
“什么?”
“老师……”
“嗯,你说。”
“老师……我是废物……”
呼……
钟焉长叹一口气,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了一把伞,他打开伞撑在自己和沃利身上。
钟焉扶起沃利,温语言道:“怎么会呢,你万中无一的,被我一眼挑中的弟子,战争是残忍的,朱拉……朱拉毕竟不是这里的人呐,她也要回自己的家,和谈过后,她的生活才能步入正轨。”
沃利呆呆地问:“她真的能回家吗?”
钟焉直视着沃利的眼睛:“能。”
哐当!哐当!哐当!一位传令的密使逆着风雨驾马疾行到此,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来的。
信使骑在马上,高举着从怀中掏出的一卷圣旨,趾高气昂道:“陛下密旨,钟焉速速接旨!”
钟焉微微扬起伞面,露出了阴沉的杀气浓重的脸:“念。”
“呃啊……呃,是……”信使手脚慌乱地宣读旨意:“传……传陛下旨意,西部紧急军情,伯洛夫外甥结七名领主集合九万叛军起兵谋反意图自立,军情如火,敌军势力与日俱增,着命威西将军钟焉调遣所部人马立即西行讨伐,原和谈代表团武卫统领之职务就地解除。”
旨意宣读完毕,钟焉轻轻呵出一口白雾,信使捧着圣旨站在雨中等候。
钟焉:“天气转寒了。”
沃利:“老师,我是不是给您添麻烦了?”
钟焉拉着沃利站起身:“没有,和谈还是要和谈的,陛下一定另选人选,去吧,把圣旨替我接过来,我们准备一下,你随我西征。”
“我……我吗?”沃利往前站了几步,停下了。
信使提醒道:“呃,钟焉殿下,您最好亲自接旨,当然……我没有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