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真龙之鳞,仿佛受到了那来自幽冥深处的恐怖意志和醮仪引动的磅礴阴气的刺激,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带着一种挣扎般悸动的七彩霞光!
这霞光不再温和,而是带着一种对抗的锐利!
与此同时,微尘师叔种在我和花喜鹊魂魄深处的“祈福斋蘸”烙印,在这极致的阴气冲击下,如同被点燃的引信,骤然亮起!那烙印疯狂运转,不再是单纯的守护,而是变成了一种奇异的“转换器”!
它开始疯狂地汲取弥漫在醮仪核心区域的、那被大醮引动并试图用来“重塑封禁”的、来自幽冥深处的精纯本源阴气!
这种阴气,本是滋养鬼物的剧毒,但在祈福斋蘸那玄奥的转化之力下,竟被强行剥离了其中的死寂、怨毒、污秽属性!
斋蘸之力如同最精密的筛网,将其中蕴含的、最本源的一丝“生之阴气”剥离出来!这股生之阴气,冰冷刺骨,却蕴含着万物凋零后重归大地的、最原始的生机!
这股被剥离净化后的生之阴气,立刻被那剧烈闪耀、带着抵抗意志的真龙之鳞贪婪地吸收!
龙鳞的七彩霞光如同得到了大补,瞬间变得明亮而稳定,散发出一种温润的暖意!
霞光顺着花喜鹊的身体流淌,首先涌向他伤臂处那被鬼气侵蚀的伤口。
青黑色的坏死组织如同遇到克星,在霞光下迅速枯萎、剥落!新鲜的肉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滋生、覆盖!
但那致命的侵蚀被彻底清除,伤口以惊人的速度收口、结痂,留下平整但依旧可怖的疤痕!
同时,这股温润的、融合了龙鳞霞光与生之阴气的奇异暖流,通过斋蘸烙印的联系,也涌向了我!
“呃!”我闷哼一声,感觉一股冰冷刺骨却又蕴含着奇异生机的洪流猛地冲入体内!
破碎的经脉如同被冰冷的钢丝强行捆扎、接续,剧痛之后是麻木,但通道被强行贯通!
枯竭的丹田如同干涸的沙漠被注入冰冷的泉水,虽然刺骨,但气海重新有了“水”!
被转化后的精纯阴气混合着龙鳞生机,化为一股冰凉而坚韧的奇异道炁,在丹田内缓缓凝聚。
灵魂的裂痕深处,那巨大的撕裂感被冰冷的生之阴气包裹,如同敷上了万载寒冰,剧痛被强行冻结、麻痹,裂痕被暂时“冻”住,不再恶化。
深可见骨的伤口迅速止血,翻卷的皮肉被冰冷的力量强行压合、收口!
断裂的骨头处传来刺骨的寒意和沉重的压力感,被强行归位、暂时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