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侍者微微躬身,“请随我来。” 他引领着我们,穿过依旧在轻声谈笑、觥筹交错的宾客,走向出口。
一路上花喜鹊故意脚步沉重,嘴里还嘟囔着“洋酒一点都不好喝”、“而且东西太贵了”之类的话,将一个没见过世面又牢骚满腹的保镖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走出那扇融合泰式与现代风格的沉重大门,湿热的夜风混合着曼谷的尘埃气息扑面而来,竟让人有种重获自由的错觉。
那辆黑色的虎头大奔如同忠诚的巨兽,无声地滑到我们面前。
坐进车里,隔绝了会所内那混合着奢华与诡异的氛围,我和花喜鹊才真正松了口气。司机沉默地发动车子,驶离这片被围墙隔绝的“永生”之地。
“操他妈的,八百多万美金买个定时炸弹回家!” 花喜鹊扯开领口,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后背的伤口在紧张过后隐隐作痛,“那鬼子什么来头?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知道。但东西被他带进地下密室了。” 我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灵魂深处的刺痛感依旧清晰,但那个在黑暗中闪烁的赦令印记,如同灯塔般指引着方向。“印记还在,很微弱,但能感应到大致方位。”
“地下?” 花喜鹊眼神一凛,“妈的,果然有猫腻!那地方防守比王八壳还硬!硬闯是别想了。”
“不能硬闯,” 我睁开眼,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光怪陆离的曼谷夜景,“得想办法知道他到底是谁,还有这‘永生会所’的地下,到底藏着什么。回去看看微尘师叔和宋璐那边有没有什么发现。”
车子迅速汇入曼谷夜晚的车流。
身后那栋灯火辉煌如同巨大宝石盒的永生会所,在夜色中散发着诱人而危险的光芒。虽然我们拿到了入场券混了进去,见识了它的诡异与奢华,甚至锁定了目标。
但如何从这头盘踞在曼谷心脏的巨兽口中,夺回那枚危险的尸神胚胎,将是一场更加凶险、更加考验智慧和耐心的战斗。
赦令的微光在黑暗中闪烁,指引着前路,却也预示着前方更深的泥潭。
虎头奔沉闷的引擎声在曼谷湿热的夜色中穿行,将那座灯火辉煌、如同巨大毒蛛巢穴的“永生会所”远远抛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