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 阿坤压低声音,指着那个被封死的圆口,“老雨水干管入口!里面…很臭!”
花喜鹊二话不说,从帆布工具包里掏出一个小型液压破拆器和几块巴掌大小、包裹严实的炸药。他动作麻利地将炸药均匀贴在封堵水泥的中心和边缘连接处,插入雷管,连接引线。
微尘师叔则从褡裢里取出几张“破秽符”和“静音符”,口中默诵真言,符箓无风自燃,化作几道清光没入即将爆破的区域,驱散可能存在的邪秽残留并压制声响。
“退后!” 花喜鹊低喝一声,猛地按下起爆器!
噗!噗!噗!
几声极其沉闷、如同重锤敲击朽木的闷响!
预想中惊天动地的爆炸并未发生,只有封堵的水泥中心如同被无形的巨力挤压、碎裂,向内塌陷出一个仅容一人勉强钻过的不规则孔洞!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混合着百年淤泥腐败、死水腥臊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阴冷腥甜气息,如同实质般从洞口喷涌而出!
“隐踪符!跟上!” 微尘师叔低喝,率先将一道早已准备好的符箓拍在胸口,身形瞬间变得模糊,如同融入夜色。
我和花喜鹊、宋璐也立刻激活各自的隐踪符,收敛气息,紧随微尘师叔,依次钻入那散发着恶臭的洞口。
管道内一片死寂的黑暗。脚下是深及小腿、冰冷粘稠如同尸油的淤泥。手电光柱在布满粘液和苔藓的管壁上晃动,映照出无数扭曲蠕动的阴影。
空气污浊得令人窒息,每一步都如同在腐烂的内脏中跋涉。
赦令核心的刺痛感在进入管道的瞬间骤然加剧!如同无数冰冷的针在灵魂深处攒刺!不仅仅是怀中邪瓮内胚胎的怨毒,更来自前方深处那庞大邪阵的恐怖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