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还跟着同样气色不佳、但眼神坚毅的小刘,小刘手里也端着一把步枪,警惕地指着前方。
“花喜鹊!小刘!你们怎么…” 宋璐又惊又喜。
“躺不住了!”花喜鹊啐了一口,大概是牵动了内伤,眉头皱了一下,“老赵把情况都跟我们说了。
妈的小鬼子在这儿搞这么大阵仗,想刨咱们的根?老子就是爬也得爬过来!幸好这老林子我以前执行任务钻过,抄了近道。”
他晃了晃手里的枪:“子弹都让基地那帮老家伙重新‘开光’加料了,专治各种不服!看来效果还行?”
他说话间,目光锐利地扫过那暂时停滞的泥浆巨怪和祭坛废墟,脸上没有丝毫惧意,只有经历过生死淬炼后的冷静和杀伐果断。
那泥浆巨怪因血祭中断而发出更加愤怒和痛苦的咆哮,暗红光芒再次不稳定地闪烁起来,试图重新凝聚,但显然威力大减。
“来得正好!”我心中一定,有花喜鹊这个火力精准、且不依赖道术的强援加入,我们的战术选择立刻丰富了许多。“这怪物核心与沼泽深处的‘穴眼’相连,蛮干不行!必须找到它真正的弱点,或者切断它与‘穴眼’的联系!”
花喜鹊二话不说,从随身的挎包里摸出一个小巧的望远镜,快速观察着泥浆巨怪和远处水域那明灭的血色光芒。
“看见那红光了,像是个大眼珠子。”他语速极快,“这烂泥巴怪动作的时候,核心的红光闪烁有规律,像心脏搏动…等等!”
他调整焦距,死死盯着泥浆巨怪核心与远处红光之间那若隐若现的能量连接,“有一条‘线’,颜色更深,像血丝!是不是打掉那玩意儿就能给它断奶?”
我和宋璐凝神望去,在花喜鹊的提示下,果然发现泥浆巨怪核心与远方血色眼眸之间,确实存在一条极其细微、但能量异常凝聚的暗红色丝线,如同脐带般源源不断地输送着邪力!
这恐怕就是阵眼与主穴眼之间的关键连接!寻常道法攻击容易被庞大的邪气干扰,但如果是加持过后的破邪子弹,说不定能收到奇效!
“花喜鹊!能不能打中那条‘线’?”我立刻问道。
花喜鹊眯起眼,掂量了一下距离和那“线”的细微程度,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有点悬,那玩意儿太细,还在动,但可以试试!需要有人吸引它的注意力,给我创造一瞬间的机会!”
“我们来!”我和宋璐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