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何时醒了,正挣扎着从云游僧怀里起身,眼中金黑交织的光焰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烈,而她腕间的佛珠,不知何时已转移到了他方才站立的位置。
“赵阳!”
她的声音穿透轰鸣,“那玉佩是钥匙,我与你同根!”
赵阳的心脏剧烈跳动。
他咬碎舌尖,鲜血混着清灵丹的余韵在喉间翻涌,单手攥紧玉佩,逆着崩落的碎石冲向祭坛中心。
玄衣老祖的冷笑戛然而止。
他望着赵阳手中突然绽放的青白光芒,望着那道与祭坛阵纹完美契合的玉痕,瞳孔里第一次浮现出慌乱:“不,这不可能......”
“没有不可能。”
赵阳的声音被气浪撕碎,却带着比任何时候都坚定的力量。
他的指尖触到祭坛核心的瞬间,玉佩与晶体同时爆发出刺目强光,仿佛两颗星辰在裂隙深处相撞。
云游僧接住被气浪掀飞的楚灵钰,望着那团几乎要撕裂空间的光团,掌心的佛珠突然发烫。
他能清晰感觉到,祭坛融合的进度在疯狂飙升,而光团中心那道身影,正与玄衣老祖的魂体展开一场无声的角力。
那不是法术的对抗,而是命魂与命魂的碰撞,是执念与执念的对撞。
裂隙的震动越来越剧烈,上方的空间开始出现蛛网般的裂痕。
云游僧将楚灵钰护在身后,望着光团中若隐若现的两道身影,轻声念了句佛号。
他能感觉到,这场关乎天地存亡的赌局,此刻才真正到了最危险的时刻。
无论是赵阳的决绝,还是玄衣老祖的癫狂,都在将整座裂隙推向崩溃的边缘。
而在光团中心,赵阳能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与楚灵钰的心跳,与玉佩中混沌之力的脉动,逐渐重叠成同一个节奏。
他望着近在咫尺的玄衣老祖,望着那团正在疯狂融合的混沌能量,突然笑了。
“你输了。”
“因为我要守护的,比你的怨恨,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