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来马上一点头。
“这家伙我当然知道,就在我们这跟县城的交界处,开了一家古玩市场,他这个人啊,很有投机倒把的嫌疑。”
“甚至我怀疑,还有别的不法勾当。”
“只是上头有人跟我打过招呼,对他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他要是敢做得太过分,我可谁的人情都不会给。”
郝牛问:“要是他做了什么事太过分,你会惩罚他?”
赵东来猛然抬头,疑惑盯着郝牛,郝牛也坦荡荡跟他对视。
足足三秒,赵东来才收回目光,字斟句酌。
“如果他只是规规矩矩开古玩市场,倒卖古董,哪怕有投机倒把的嫌疑,我都不大去管,毕竟现在开始搞改开。”
“他这事现在可能有点不妥,但过几个月,就变妥了,所以这方面随他去,可如果招摇撞骗,比如搞假古董,坑骗百姓,可就不行了。”
“必须要好好查!”
郝牛说:“如果比搞假古董坑害百姓更严重呢?”
赵东来悚然一惊。
“郝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抓住了他的什么把柄?”
郝牛也没有藏着掖着,直言相告。
“我现在严重怀疑他盗挖古墓,走私文物,甚至,文物里还包括国家禁止向外出售的国宝级古董!”
赵东来大惊。
本来刚刚坐下去的,又猛然站起身子。
“这种罪行,可就相当严重了,光一个盗挖古墓,都足以给他判重刑,郝同志,这种事你可别乱说,你有没有证据?”
郝牛说:“我不单单有证据,还可以带你去现场看看,我估摸任大发也快要转移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了。”
稍微一顿,他接着又说:“对了,我还有一个人证,差点就被任大发灭口了。”
“什么,差点被任大发灭口?谁?!”
赵东来更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