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啊!”
“怎么会这样……”
竹屋周围有很多的女卫,都是她精挑细选的人手,十七也是对她寸步不离守着的,为什么此刻却一声回应都没有?
沈凝心惊肉跳,“谢云璋,你是不是对十七她们下手了?”
“嗯,朕把她们都交给宫远了。”
不得不说,沈凝的师父不愧是大族出身的人,虽然离经叛道,却很有手段,能够暗中训练出这么一批武功高强的女卫,隐藏在宫外保护沈凝。
那个为首的十七,还在宫中埋伏了好些年。
幸而他身边也有个宫远,两人既然是旧识,自然有一番比试。
他正好来,安心的带走沈凝。
沈凝人落进了车厢,车厢内宽敞,里面还铺了厚厚的绒毯,谢云璋踩着绒毯进来,他弯腰将她捞进怀里,大掌不由分说的握住了她的双手。
火热滚烫。
沈凝脸颊蓦地泛红,双腿蹬弹,却挣不脱那力道,反将自己送到了他面前。
谢云璋的强吻来的猛烈,那种让她无法反抗的禁锢,带着火星子,一点一点溅落在她的肌肤上。
沈凝全身都在颤抖,每一次想逃离,都会被他强制拉回。
他的手从她的后颈掌控,到她细腻光滑的脊背,手指划过的每一寸,都是强烈的占有。
沈凝的身体被恐惧支配,心中明明也有过思念,却在此刻全都灼烧成了灰。
谢云璋用绒毯铺遍了马车内壁,无论动作如何猛烈,都不会让人伤着。
但是这一夜的漫长,让他将对沈凝极致的思念,刻进了骨子里。
宁愿与她,蚀骨相拥。
他的手握着沈凝纤细的腕骨,感觉到上面生出的倒刺,他趴在她耳边,哑着嗓子说道:“沈凝,你可知,朕摸到那具尸骨的时候,有多后悔?”
沈凝意识涣散,两行清泪挂在颊边。
她摇了摇头,“我不想知道,你……”
别这样对她
她承受不住。
“沈凝,你要知道,你要知道朕此生,唯一的恐惧,所有的后悔,都在看到你尸骨的那一天。”
那一夜的煎熬,这整整一年的隐忍。
直到今日!
他才做好了准备来找她。
“谢云璋,为什么……不能放过我?你明明已经默认,皇后已逝。”
他带走的棺椁,还有宣告皇后养病,以及对谢锦奕的册封,不都是对逝去‘沈凝’的弥补吗?
为什么还要继续纠缠呢?
他明明有很多选择,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为何还要来纠缠她?
“沈凝,那七年是朕错的离谱,可是这一年,朕也受罚了,你不知道朕有多想你。”
谢云璋跟她一同颤抖着,任由滚烫的岩浆灼伤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