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莲怯生生地站在她旁边,低头看着地面。
“娘,发生什么事情了?”张正道不明所以,他只是一夜未归,怎地家中竟像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般。
“那老不死的有脸做,娘都没脸说,这么大岁数了,竟然干出这样不要脸的事情,简直是,禽兽不如。”余氏破口大骂。
跪在地上的白玉莲,吓得是噤若寒蝉,头垂的更低了。
张正道有些明白过来了,又问道:“是不是我爹他,把玉莲……”
还未等张正道说完,余氏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上半身伏在桌子上,嚎叫着:“这日子没法过了,娘这老脸,往哪里放啊,这辈子怎么会摊上这样一个负心人。”
张正道彻底明白了。
感情这张大户是人老心不老,色心没收回去,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肯定是昨天傍晚,趁着余氏和他没有在家,将这玉莲给收入房中了。
老色鬼,胆子不小啊!
“娘,我看我爹在外面,跪的好像还挺享受的,干打雷不下雨,眼泪都没半个,不如给他加上一个搓衣板啊?”张正道使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