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说了,他们也不信。
宋锦婳见家人都不信自己,心中叹息。
“咱们王朝自古就没出现过重瞳之子,我倒是见过一次,说不出的古怪。那时候我便信了钦天监之言,重瞳者多灾祸缠身,我觉得还是远离的好。”宋父沉声说。
宋锦婳靠在太师椅上,语气淡然地说:“钦天监说他不祥,不过是因为皇贵妃不想让他出头罢了。”
宋景辰眉头紧锁:“婳婳,莫要非议贵妃娘娘!”
“大哥。”宋锦婳目光灼灼,“你们若不信,我可以证明给你们看。”
“如何证明?”宋母忍不住问。
宋锦婳站起身,走到窗边,指尖轻轻划过窗棂:“二皇子身上的紫气,寻常人看不见,但我能看见。这紫气乃帝王之气,若非天命所归,绝不可能如此浓郁。”
宋父与宋景辰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疑惑。
宋父语气凝重:“婳婳,你莫要胡言乱语,这些玄乎其玄的东西,如何能作数?钦天监观天象,算命数,那都是有书籍记载的,你说你能看到他身上的紫气,这不是让人抓到话柄,到时候找我们宋家的麻烦么?”
“爹,我对二皇子的认知,仅在这次给他看眼睛。”宋锦婳转身,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但我却知道他的生辰八字。二皇子是子时生,与他相对应的的紫微星在那一刻大放异彩,你找人问钦天监的记录便知道了。”
宋母不懂这些,只是忧心忡忡地说:“婳婳,婚姻大事岂能儿戏?即便他命格再好,若他待你不好,又该如何?”
宋锦婳走到宋母身边,握住她的手:“娘,您放心,我自有分寸。况且,二皇子如今眼疾未愈,还需仰仗于我,他不敢亏待我。”
宋景辰为傻妹妹的心善感到担忧:“你倒是自信。可若他眼睛好了,翻脸不认人呢?”
“那也无妨。”宋锦婳唇角微勾,“我既能治好他的眼睛,自然也有办法让他乖乖听话。”
屋内一时寂静。宋父盯着她看了许久,终于叹息一声:“婳婳,你当真决定了?”
“是。”宋锦婳毫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