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要玩脱了,谢莺生气的样子不像假的,迟柚看了眼无比老实躺在床上准备挨揍的谢诏,急忙上前拉住谢莺。
“姐姐别生气,都是误会误会。”
谢莺动作一愣,“误会?什么误会?”
迟柚拉着她的胳膊,将她安放在椅子上,随即认认真真的解释道:
“我叫迟柚,也叫傅迟,您在老宅看到的那个人就是我。”
“…………”
这回轮到谢莺懵了。
什么她就是他,乱七八糟的什么啊。
“女扮男装是无奈之举,谢诏他真的没出轨,您消消气,他还受着伤呢,您骂归骂,别动手。”
谢莺也不是真的要动手,谢诏都伤成那样了她能真动手吗,吓唬一下得了。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还是有些不信,“你俩不会是合起伙来骗我吧?”
迟柚直接竖起三根手指,“我发誓,要是骗您我这辈子都是穷光蛋。”
这是迟柚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诅咒了。
谢莺看了眼傅晟,见他点了点头,对迟柚的话才信任了几分,她站起身,对着谢诏斥责道:
“她是无奈,你是个哑巴啊,刚刚为什么不说?!”
谢诏懒懒掀了掀眼皮,“你给我机会了吗就让我说。”
二话不说冲进来就要拿那马桶栓子攮死他,他有说话的机会吗?
自知理亏,谢莺面上闪过一丝尴尬,她给傅晟递了个眼神,傅晟原本还板着一张脸很严肃打量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就不简单的姑娘,收到谢莺眼神的瞬间,他捂住了自己的胳膊。
“啊………”
谢莺一脸紧张的冲过去,“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疼了?我们快回去休息,我给你找医生瞧瞧。”
二话不说扯下傅晟的吊瓶,如龙卷风般火速离开了病房,就这还不忘给他俩把门关上了。
迟柚噗嗤笑出了声,就她对谢莺的印象来看,谢莺虽不至于像端庄的大家闺秀,但也不会这么冲动,尤其是知道自己误会了之后落荒而逃的样子,太可爱了。
谢诏看着她光着的脚丫子,皱了皱眉,“地上凉,别站着。”
迟柚没有反驳他,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脚底的灰,再一次躺回了病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