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姑娘,用我的灵气稳住阵眼!"他大喊着,周身泛起金色的光晕,那是神农氏传承的百草灵气,"我本是神农座下弟子,五百年前因守护灵虚山灵脉被贬为土地,今日便让这副老骨头再燃一次!"
青黛含泪点头,指尖点在苍岩眉心,两股灵气瞬间交融。八卦阵图重新亮起,二十四节气方位的紫苏叶竟化作二十四位草木战士,手持藤鞭、竹枪,将寒焰虫团团围住。阿杏挥动紫茎剑,斩出数道紫色光刃,光刃所过之处,虫鳞纷纷剥落,露出底下蠕动的血肉。
"小心!它要喷毒火了!"苍岩话音未落,寒焰虫突然张开巨口,喷出混合着冰晶与火焰的毒雾。青黛连忙挥手布下屏障,却见毒雾轻易穿透光罩,朝阿杏席卷而来。
千钧一发之际,苍岩猛地扑过去,用身体护住阿杏。毒雾在他后背烧出狰狞的伤口,露出底下金色的脉络——那是神农氏特有的灵脉纹路。阿杏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滴在自己脸上,低头一看,苍岩的头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少年面容逐渐衰老,皱纹爬上眼角,脊背也渐渐佝偻。
"不!"阿杏惊呼,手中紫茎剑突然爆发出强光,五帝紫苏的根系竟破土而出,缠绕在寒焰虫身上。藤蔓上开出无数紫苏花,每朵花张开时都喷出紫色的汁液,汁液落在虫鳞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寒焰虫痛苦地翻滚,撞断了苍岩布下的迷踪树。苍岩趁机从葫芦里倒出最后一滴神农露,滴在阿杏眉心:"记住,草木之灵,生于土,长于光,毁于浊,归于寂...去寻找神农谷的百草御魔经,那是唯一的办法..."话音未落,他已变回最初的苍老模样,瘫坐在地,葫芦藤彻底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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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第三道惊雷响起,震得大地裂开缝隙。青黛看见寒焰虫的尾巴插入阴潭,正在疯狂吸收地脉灵气,它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鳞片上的火焰与冰晶竟融合成诡异的黑色。
"这样下去阵法撑不过午时..."她咬牙切齿,忽然听见灵虚山深处传来古朴的琴音,琴音中夹杂着草药的香气,还有远古先民的吟唱声。抬头望去,只见山腰处的古藤突然发光,藤蔓上浮现出古老的符文,符文组成一道光门,门后隐约可见层层叠叠的药田,还有手持耒耜的巨人虚影。
"是神农氏!"青黛惊呼,想起古籍中记载的传说——灵虚山深处藏着神农氏的试炼之地,唯有心怀草木慈悲者方能进入。她转头看向阿杏,后者正用紫茎剑支撑着身体,五帝紫苏的植株已枯萎大半,但她眼中的紫芒却愈发坚定。
"阿杏,带着苍岩前辈进光门!"青黛大喊,"我来拖住寒焰虫,你们去找百草御魔经!"阿杏刚要反驳,却见青黛指尖的紫苏叶突然化作万千飞针,朝虫兽面门射去,寒焰虫吃痛,暂时退向阴潭。
她咬咬牙,扶起苍岩走向光门。古藤自动分开,露出一条铺满草药的小径,小径两侧的石碑上刻着各种草木图腾,每走一步,阿杏都感觉体内的灵脉愈发清晰,仿佛与整个山林的草木连成了一体。
"到了...这里就是神农谷..."苍岩微弱的声音传来,阿杏抬头望去,只见谷中遍布奇花异草,中央有座石屋,屋门两侧刻着"尝百草知甘苦,御万魔护生灵"的对联。石屋上方悬浮着一本金色的书册,书页自动翻开,露出流光溢彩的字迹。
就在此时,第四道惊雷落下,整个山谷剧烈震动。阿杏看见书中飞出一道绿光,钻入自己眉心,同时脑海中响起神农氏的传音:"草木战灵,需以心为种,以血为露,以意为茎...记住,紫苏的根,永远扎在人间的烟火里..."
三、心剑凝露斩邪氛
与此同时,青黛已退至八卦阵中心。寒焰虫的身体几乎撑破了阵法,它的鳞片上布满了阿杏留下的剑痕,却又在浊气的滋养下迅速愈合。每一次呼吸,都有黑色的烟雾从它体内溢出,污染着周围的草木。
"最后一搏了..."青黛低语,解开发间的紫苏叶,叶片早已染满她的鲜血,呈现出暗红近黑的颜色。她将叶片按在阵眼处,顿时有血珠顺着叶脉渗入地下,整个阵法发出暗红色的光芒,竟化作一张巨大的网,将寒焰虫牢牢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