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欣欣推了郁笑南一把说:“去你的!调侃我!”
这时,另一半场地传来一群人欢呼的声音,全欣欣和郁笑南好奇地扒着隔断往隔壁的看过去。
羽毛球场的运动员们正疯狂跑动,也不知道在玩什么游戏,一群人有说有笑的,脚步声整齐划一,欢笑声连连不断。全欣欣再一次回头看向自己的小伙伴们,真是一群安静的人儿。
郁笑南哈哈笑了两声在乒乓球的场地里都显得有些突兀,她突然说:“有点后悔选乒乓球了!我就应该去羽毛球队!”她明明就不是内向性格的人,如今都变成了内向人。在公共场合总担心自己太吵闹了。
安克海放下水杯喊:“回来练球了!”
“教练,您年轻的时候性格闹腾吗?”全欣欣好奇道。
安克海张嘴无语片刻,这孩子一天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这也是第一次有小队员这么和他聊天,以前那些孩子哪敢和他聊天,上训就老实训练,下课见他就跟老鼠见猫似得跑走,还来打听他年轻的时候。
“你为什么这么问?”安克海觉得自己还是要多关注一下女孩子的心理活动。
全欣欣说道:“您不觉得我们球队从上到下都透出一股‘丧气’,除了打球啊啊哈哈的,其他时候都是静音模式。”
安克海斜眼看她一下,和郁笑南交换了一个眼神。这师徒二人迅速达成共识:全欣欣好意思说自己是静音模式?
安克海说:“我们打乒乓球不能太外放,得内收一点,过分上头就会有问题出现,过分上头你就等着失误出界对手得分,自己喜提一万米罚跑和检查。”
全欣欣自知自己话多,以自己为例准备辩驳:“那我话多,球打得也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