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萱萱有些不好意思,“方姨,你这是推着他们出去走了一圈了?”
“是啊,萱萱,早饭在锅里闷着,你看着点他们,我给你端出来。”
“不用,方姨,我自己来。”
见苏萱萱坚持,方姨也就没有勉强,她走进屋里把凉席拿出来铺到阴凉处,让三个小家伙在上面自己玩。
她一边给他们扇着扇子,一边聊起了刚才的趣闻。
“萱萱,你知道你们知青院那个叫马伟才的吗?”
苏萱萱一边端着碗吃饭,一边应着,“嗯,他怎么了?”
“今天大队的人都在传,那马伟才昨天晚上又出来偷鸡摸狗了,可能是他坏事做多了,被好几条蛇给缠上,那人当场就吓晕了呢。”
“哦,是吗,那叫坏事做多了,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吧。”
“就是啊,还好被蛇缠上,不然大队里还不知道谁家要丢多少东西呢。听说这次又被关了起来,村里的人都给大队长提意见,让多关一些时间,有个老姐妹说他儿子就是民兵队的,在想办法怎么把马伟才的嘴给敲开呢。”
众人都期待马伟才能被多关一些时间,只是没想到他很快就被放了出来。
据说镇上有人下来说了什么。
这消息村里传得也快,有的人看马伟才的目光带着嫌弃,但有些人居然想着要给他做媒。
大队的一棵大榕树下面,几个大娘婶子在那编着编子。
他们都在聊着马伟才和镇上的人有什么关系。
一个满脸油光的大婶说道:“我看那马知青说不定真是被冤枉的啊,现在天气热,那茅草屋里不怎么透风,出来逛逛路也正常。”
另外一个人翻了一个白眼,“呵,我看你是想把你家那老闺女说给那姓马的吧,合着丢了东西的不是你家里。”
满脸油光的大婶似乎被说中了心事,有些恼怒,“说什么呢,现在又没有证据证明是马知青偷了东西,有你在这里平白冤枉人的吗。”
“嘁,有些人啊,还没怎么着呢,就把人家当自己家人了,不就是看到那马知青最近吃好喝好,又有点人脉关系了吗,还保不准是哈关系呢,不要把自己给陷进去了。
况且,那马知青也不像是个运气好的,走个夜路都能碰到那么多蛇......”
“你......”
“好了,好了,都是一个村的,又没有什么深仇大冤,都少说两句。”
周围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打起了圆场,不一会就转移了话题。
那油光大婶是有一些想法的,但是在村里和别人拌了嘴,回去后却谨慎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