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蕊下意识就想关上大门,但已经迟了,这么多壮汉,他们打不过方栀还打不过苏蕊?
于是,苏蕊顺理成章地再一次被抓了,连带着裴言旭一起——徐州带着几十号人一起围攻,裴言旭再能打也只是个普通人,只能屈辱被抓。
“你们已经抢走了我的房子,还有我的物资,现在连我一个弱女子都不愿意放过吗?”
双手被反扣在身后,苏蕊气得脸蛋通红,无比气愤地冲着徐州质问。
“我到底哪里招惹到你们了,让你们对我这么紧追不舍?”
裴言旭则是沉默地看着苏蕊质问徐州,眼神冷冽,好像要用眼神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冻死。
“我们穷追不舍?”
徐州被这话给逗笑了,反问了一句,施舍了一个眼神给她:“苏小姐怎么不想想自己都干了什么?”
“假装商量事情,‘不经意’之间把顶楼有大量物资的事情讲给我手底下的人听,促使我们去找方小姐的麻烦,然后等我们两败俱伤,你出来捡便宜?”
“!!!”
“你怎么……我没有!我都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知道的方栀的事情!”
苏蕊还在嘴硬,但徐州已经没了心情听,指挥手下把苏蕊和裴言旭的嘴都给堵上,带着那群人浩浩荡荡又回了自己的地盘,将两人关进了那个熟悉的小房间。
原先关在里面的钱飞早已没了踪影。
毕竟折腾他的人不少,不仅有徐州手底下癖好特殊的壮汉,王倩倩也对他心怀怨恨,没少过来对他拳打脚踢,有时还会上刀子,用锋利的小水果刀在钱飞身上“画画”。
缺衣少食,还没接受及时治疗,人类可受不住这样的长时间折磨,早在苏蕊他们被关进来前几天,钱飞就已经受不了连日的折磨,满身是血地断了气。
钱飞的尸体被人丢进了洪水里毁尸灭迹,但还是在这里留下了些许痕迹,那间小屋子的地面上还有干涸的暗红色血迹,散发着腥气,和之前钱飞身上未散去的臭气混在一起,非常折磨人的鼻子。
苏蕊在里面才待了没几个小时,就受不了那气味,还有心理上的压力,开始疯狂拍门,嘴里还喊着自己有重要消息要跟徐州商议。
和她一起被关的裴言旭看着她慌乱的身影,眼神冷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