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这具身体的原主人连青青作恶的记忆,包括但不限于派人去捉无毒的蛇往靖南王府庶女的床上放,把那个怕蛇的庶女给当场吓晕过去,让庶女给她当脚垫子,想看人类和鱼比赛游泳所以推庶女下水,差点让那个庶女淹死在湖里……
这些记忆繁杂又庞大,只里面记录的原主的恶行估摸着说上一天一夜都说不完。
连青青傻眼了。
她也没想到原主居然是个这么出生的东西啊!
那她刚才的指控不就显得很没道理吗?
她为什么会降临到一个这么声名狼藉的东西身上?
连青青不理解。
她那声反问声音不算小,在场大部分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国公府嫡女还以为连青青是在装傻,直接开口嘲讽。
“连山郡主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你那庶妹被你扔水里跟鱼比赛凫水不就是上个月的事儿吗?连山郡主这就不记得了?”
“那可是在半个京城勋贵面前发生的事情,就算连山郡主不记得,在场也还有不少人记得呢,需要我们大家陪你一起回忆一下吗?”
闻言,围了一圈的公子小姐们有一小半都点点头,或者跟自己身边的人低声科普连青青的辉煌战绩。
燕阳也在其中。
方栀眼神奇怪。
“上个月皇兄不是根本没出皇宫吗?怎么知道的这事儿?是哪个伴读跟你说的?”
“是啊,陆琦跟我说的,他那个人你也知道,消息灵通得很,下午发生的事情,他晚上就让人捎了消息过来,那封信现在还在我书房的案几上放着呢。”
陆琦……
深情男二?
围观者的动静证实了国公府嫡女的话,“连青青”的记忆也明明白白地告诉她这具身体的前主人就是个坏事做尽的家伙。
连青青又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说她不是原来的那个连青青,对方做的恶事不能往她身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