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观察了一下阴气球的纯粹度，小人儿本来就蹙着的眉毛皱得更狠，看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但他还是忍住了，凑到方栀手边，小小一只，双手托住阴气球举给方栀。

[虽然不是很纯粹，但在这个灵气匮乏的世界，也算是个小零食，我给它做了初步净化，已经没有它原主人的臭味儿了，送给您。]

小人儿柔柔弱弱的心音在方栀耳边响起。

方栀：“……”

嘶，这个人，她好像有点印象。

刚才她敲珠子是随便敲的，看这颗珠子显示内部灵魂已被掌控就敲了它，里面的灵魂出来之后她就觉得这小人儿眼熟，现在这人开口说话，那柔柔弱弱的男性声音瞬间激起了她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死去的记忆在攻击她。

教室里还有很多学生，方栀也没太招摇，悄悄伸出手捏住了小人后衣领把他揪了起来，轻轻晃了晃。

[您是在记恨我的前身曾欺骗过您吗？]

小人儿的脸色更可怜了，深绿色的眼睛里仿佛盈着两滴清晨的露珠，颤颤巍巍的：[如果这样对我能够让您心情好一些的话，请您随意，谁让我是从我前身的灵魂内诞生的呢，您对我有所不满也是正常的。]

[但是，但是，我要向您强调一点，我并非我的前身，我和他不一样，我只属于您，也只忠于您，我不会做出任何对您有半点不利的事情，也不会像他一样欺骗您，或者试图从您身上攫取利益，我的一切都是属于您的，包括性命和灵魂。]

小人小小的眼神温柔真诚，毫不反抗，并且又发表了许多拉踩他前身的茶言茶语，那叫一个茶香四溢。

久远的记忆逐渐回笼，确定了，不是什么相似的人，这小人儿的前身就是月溪那个家伙。

遇见月溪的时候她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傻子，带着初接触社会的清澈愚蠢，没接触多少人就碰见了擅长玩弄人心的月溪，当时对方接近她时就是用的这个茶言茶语的人设。

当时的方栀确实天真，被骗着给月溪整了不少好东西，还替对方赶走了据说是觊觎他本体的坏人，帮着对方解决了不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