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看看跑远的秦淮茹，又看看何雨柱，嘴张得老大，饭都忘吃。

“哥，你……”何雨水话都说不利索。

何雨柱把筷子往她手里一塞：“赶紧吃你的！饭菜凉了还怎么吃。”

何雨水扒拉着饭，眼睛却一个劲儿地往何雨柱那边瞟，像不认识他似的。

她心里七上八下，这还是自己那个“傻哥”吗？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这么爷们儿？

等何雨水吃完饭，收拾了碗筷，从厨房出来，就看见何雨柱坐在那儿喝茶，桌上的茶杯还冒着热气儿呢。

“雨水，来，坐这儿，哥跟你说几句话。”何雨柱拍拍身边的凳子。

何雨水有点紧张，挨着边儿坐下，头都不敢抬。

何雨柱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雨水，你是不是……怪哥呢？”

何雨水猛地抬头看他，眼神里有点慌。

“没……没有。”她摇摇头，声音小的跟蚊子哼哼似的。

何雨柱把茶杯放下，盯着何雨水的眼睛：“跟哥还撒谎，哥知道你心里头有气。”

“怪我以前……老向着贾家，没顾上你，让你受委屈。”

何雨水咬着嘴唇，不吭声，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何雨柱叹了口气，看看她：“你看看你，瘦的，风一吹就倒了。”

“在学校，是不是也没吃好？”

“哥……”何雨水再也忍不住，眼泪“哗”地就下来了，抽抽搭搭地说，“你以前……眼里就只有秦淮茹，还有那个棒梗……”

“我……我算啥啊？”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何雨水说的是实话。

“雨水，以前是哥不好，哥混蛋，都是哥让猪油蒙心……”

“以后不会了，哥跟你保证，以后哥就顾着你，顾着咱这个家。”

何雨水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眼神里有怀疑，也有点盼头。

“哥，你……说真的？”

何雨柱点点头：“真的，比珍珠还真！”

何雨水抹了把眼泪，抽噎着说：“你以前，老把好吃的都给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