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凌言在负责。”
泽安修长的手指轻点文件,语气平淡。
凌言,原主同父异母的弟弟,是原主一众兄弟姐妹中,所剩无几没被泽安处理的。(还有一个妹妹,就只剩这俩不死鸟。)
毕竟这人确实惜命,没在泽安面前蹦跶过。唯一有交流的时候,就是得知泽安要回国,并且不打算管国外一些产业后,主动提出由他来管理,发誓永远不会跟泽安作对,永远效忠凌家和凌家家主。
泽安对这些丝毫不感兴趣,直接收拾东西就回国了,管你有的没的。
“可是……”
这些产业落在凌言手里,万一对方忽然反过来咬家主一口怎么办。
忽然,其中一个男人掏出腰间的手枪,指向楼梯处。
“出来!”
让原本想回房间的沈知远身子一顿。
“放下。”
“可是家主……”
想到他们刚刚的谈话被外人听到,这难道不立即灭口吗。
漠然的视线扫过来,令男人脊背一凉,乖乖将手里的枪收起来。
“醒了?”
泽安抬头看向楼梯处。
沈知远默了一下,显出身形,朝楼下走,来到客厅,就看到泽安随意坐在沙发上。
今天的他,穿得格外的随意,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白皙结实的小臂,下身搭配一条休闲的黑色长裤,少了几分冷峻威严,多了一丝随性。
身旁站有几个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桌上放着几沓文件。
“吓到没。”
泽安起身朝他走去,语气柔和。
沈知远摇摇头,不敢看他。
“先去吃早饭,一会我送你。”
听到这话,旁边几个男人面色一变,尤其是刚刚那个掏手枪的人,已经开始冒冷汗。
待看着人离开客厅,去用餐室后,泽安看向那人。
“滚去领罚。”
“是,家主。”
男人心里松了一口气,麻溜的滚了。
领罚总比被剁碎了喂鱼好吧。
“家主,我们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