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莹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悄悄掐了下梁小曼的手心。
梁小曼一个激灵醒过来,刚要出声就被王莹莹捂住了嘴。
"别动,"王莹莹贴着她耳朵说,"那人过来了。"
借着车窗外的月光,她们看到那个瘦高男人正鬼鬼祟祟地摸向大婶放在桌上的包袱。
王莹莹眯起眼睛——不对,他另一只手里分明闪着寒光!
"他有刀!"王莹莹猛地推醒大婶,"婶子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瘦高男人见行迹败露,竟直接挥刀向最近的梁小曼刺去!
王莹莹抄起热水瓶砸过去,滚烫的开水溅了男人一脸。
"啊!"男人捂着脸惨叫,刀子"咣当"掉在地上。
上铺的大叔一个翻身跳下来,抡起皮带就抽:
"狗日的!敢动我媳妇!"
整个车厢都被惊醒了。
乘警闻讯赶来时,那男人正被几个壮实乘客按在地上摩擦。
乘警从他身上搜出三个钱包,其中就有大婶刚刚被偷的那个。
"好家伙,还是个惯犯!"乘警给他铐上手铐,"老实交代,同伙在哪?"
男人恶狠狠地瞪着王莹莹:"臭娘们,老子记住你了!"
大婶一个箭步冲上去,"啪"地给了他一耳光:
"再瞪?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
转头对乘警说,
"同志,这王八蛋刚才还想杀人呢!"
乘警脸色一沉,很快,两名全副武装的乘警将歹徒押往列车警务室。
车厢里渐渐恢复平静,但乘客们却睡意全无。
大婶拍着胸口直喘气:
"哎哟我的老天爷,这趟车坐得可真够刺激的!"
王莹莹轻轻拍着大婶的后背,安慰道:
“婶子,没事了,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