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莹，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可得小心点。”

王莹莹满不在乎地笑了笑：

“妈，您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他们要是真敢乱来，咱们刚好就有理由报公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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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水银般泼在王家小院里，王莹莹正在灶间收拾碗筷。

王有粮在后院喂牛，赵桂珍在屋内整理年货。

油灯在窗台上摇曳，在玻璃窗上映出细长的影子。

突然，院墙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像是被惊动的麻雀扑棱着翅膀。

"丽丽，把门闩插好。"王莹莹压低声音，手里握紧了擀面杖。

木门吱呀作响的瞬间，她看见张明那张阴鸷的脸从门缝里挤进来。

"小娘们儿坏我好事！"

张明手里的匕首泛着寒光，王莹莹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气。

她后退半步，后腰抵在灶台上，忽然抓起案板上的面粉兜头泼去。

白雾腾起的刹那，王莹莹抄起铁锅重重砸在对方手腕上。

匕首当啷落地，张明捂着眼睛惨叫。

这动静惊动了隔壁院子的黄狗，此起彼伏的犬吠声撕碎了夜的寂静。

"来人啊！抓贼！"王丽丽的尖叫划破夜空。

王莹莹趁机将烧火棍捅进张明腿弯，纷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先冲进来的是举着铁锹的王有粮，

“哪来的龟孙，敢来我王家撒野？”

隔壁刘葱一家也跑了过来，月光下，张明脸上的面粉混着鼻血糊成一片，像极了戏台上的丑角。

他挣扎着要跑，却被闻声赶来的村民团团围住。

王莹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灶膛里未熄的炭火映得她双颊发烫。

"这不是春红带回来的对象吗？"刘聪举着煤油灯凑近，灯影在张明狰狞的脸上跳动。

衣领歪斜处露出半截青黑色的蝎子纹身，尾钩正对着喉结。

王莹莹心头一震，她记得当初南安城那伙变态跟踪狂，好像听陆锦程和沈海他们说脖子里就有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