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族祖地确实是个好地方。
许青和温如言一路往深处走,脚下的土壤泛着温润的光泽,路边的灵草随处可见。
年份大多不浅,偶尔还能在石缝或树根旁发现几株品相不俗的灵药。
这里没有什么危险,连妖兽的痕迹都没有,顶多就是一些阵法和凤族留下的禁制,但对于许青来说,都不是问题。
走了这一路,光是在这片巨大的梧桐树林里,许青也捡到了不少好东西。
他把几株年份不错的灵草小心收入玉盒,又在一棵枯死的梧桐树根下挖出一块赤红色的矿石。
温如言走在他身侧,始终没有开口,只是安静地跟着,仿佛这样的独处时光对她格外的珍惜。
“如言,你不说点什么吗?”
“难得两人出来约会,你就看着?”
温如言脸颊微红,轻轻地啐了一口。
“哼!就怕你想要约会的人,不是我。”
“这哪能啊。”
“我的心里只有你。”
“少来。”
温如言打了许青的手一下,但是没舍得打掉。
“说正事。”
“许师兄,你觉得那些支脉修士有问题?”
许青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玩了温如言的滑嫩的小手。
“你也这么觉得?”
“嗯。”
温如言点了点头。
“那些支脉修士千方百计想要进入祖地,却只是因为几句口角就放弃传承,这未免也太古怪了。”
温如言是聪明的,这一点许青从不否认。
这个疑点其实并不难发现。
凤瑶曦只要稍加留心也能看出端倪,可惜的是她身在其中,心中对支脉修士本就带着一层天然的隔阂与怨念,下意识地认为他们离开最好不过。
“说不定他们真的去别处碰机缘了。”
“你看看,这祖地的灵气多浓郁,找个地方好好修炼也不错啊。”
温如言一副你觉得我很傻吗,的表情看着许青。
“没有跟你开玩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那你猜猜我心里有没有在想你?”
温如言作势要把手抽回去,但是被许青牢牢地抓住。
“好吧好吧,确实有。”
要说了解许青的,温如言算一个。
“就如你说的,这些支脉修士确实有问题,而且凤族大长老不是说那些魔修极有可能会出现在祖地吗?”
“你的意思是说,是那些支脉修士,让那些魔修进来的。”
“不,他们可没有这个本事。”
许青摇了摇头。
“顶多就是帮魔修跑跑腿而已。”
“但有些奇怪,他们跑得这么快,像是知道要去哪儿一样。”
许青面露难色,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本来以为很容易能找到那些支脉修士,没想到他们走得这么利索,连脚印都淡得快看不清了。
“就应该在他们身上留个印记。”
“你也别太担心,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
“也是。”
许青可不会真的给凤族卖命,到时候真的有魔修出现,也就看着钱的份上出点力而已,毕竟魔修太多,他也无能为力。
.......
祖地外面的山谷中,那几个阵法师在接连吐了五六口心头血之后,通往祖地的裂缝终于只差最后一点点就可以完全打通了。
时间竟然远远不到两个时辰,可想而知,资本手中的屠刀是多么可怕。
虽然没能杀死你,却可以一点一点地剥削你的剩余价值,连你最后一口精气也不肯放过。
一个阵法师声音发飘,嘴唇干裂发白。
“总.....总指挥,我们能休息一下吗?”
他的手指在颤抖,像是连抬起来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再继续下去,我们怕是要猝死了……”
“休息?”
为首的魔修冷笑一声,目光在他那张已经快没人色的脸上停了一瞬。
“只有对主上没有用的魔修才能休息,你想成为对主上没有用的魔修吗?”
“绝对不想!”